曹仁应了。
当下令部将曹永领兵五千,据住雍县。
以防千阳。
令淳于导引军三千为前队,自率大军于后,急援长安。
郝昭自领三千军先行,一路急行,唯恐长安有变。
及至长安五十里处,却见前方白旗飘展,如同雪浪横空,卷地而来。
势如疾风骤雨,沛然而至。
郝昭大惊,心知长安必是丢了,急切间不及多想,只得勉力扎住阵脚,以迎西凉军。
那西凉军自起兵以来,本携着一股悲愤之气,一路上攻城拔寨,势无可挡。
才又刚破长安,此时正是士气如虹,及见对面曹军,人人俱是眼红。
鼓号齐鸣声中,已是如同滔天大浪一般,向着曹军冲来。
喊杀声震天动地,曹军尽皆股栗。
马超**烈日长嘶奋蹄,如蛟龙横空,直趋敌阵。
手中一杆大枪挥舞的如同梨花纷落,曹兵但是遇上,只觉眼前一亮,便俱是魂归地府。
马超单枪匹马,便如同利刃裂帛一般,直向中军冲来。
==后面西凉兵眼见主将勇猛,更是兴奋,个个如狼似虎,直将曹军杀的四散而避,血流盈野。
郝昭眼见马超武勇,急挥大刀接住,刀光枪影之间,往复不过二十余合,郝昭便是抵挡不住。
只觉眼前便是枪影,寒气匝地,左遮右挡之下,已是气喘如牛,手颤足软。
便于此时,淳于导已是带兵赶至。
眼见郝昭难敌马超,急挥手中兵刃,上前接应。
二人双战马超,堪堪抵住。
只是手下士卒却难挡西凉铁骑,三千曹兵不过将其势头略微一阻,瞬即崩溃。
三将马打盘旋之际,耳边便俱是曹军哀号惨呼之声。
郝昭、淳于导二人俱是心急如焚。
马超却是愈战愈勇,瞅准一个空挡,大喝一声,如同半空打了一个霹雳,手中大枪挽起斗大一个枪花,乌光急闪之间,已是一枪刺淳于导于马下。
郝昭大惊,及待来救已是不及,眼见马超已是回马向自己冲来,料是不敌,拨马便走。
马超大枪一招,于后驱兵掩杀,曹军大败。
追不出五里,后面曹仁大军赶至,接着郝昭,堪堪将西凉大军抵住。
双方各自射住阵脚,收兵扎营。
暂时对持起来。
这边却说姜,自于千阳城中,与曹军几乎是三日一小战,五日一大战。
这几日却不见曹军来攻,甚是奇怪,派人打探之际,忽见天水方向,尘头大起,一支大军奔至。
急忙探看之下,见到庞德,才知原是马岱到了。
姜引大军进城,相互叙礼已罢。
姜才道“自守城以来,曹军攻势不断,然这几日却毫无动静,方才探报来回,却是其军已退,不知何故”马岱道“此必为家兄攻打长安之事传至,其军回救去了。
将军还请多劳,仍自镇守此城,吾自与令名领军前往夹攻,以助吾兄。”
姜应了。
二人领兵出了千阳,及至宝鸡地界,前时所遗兵卒前来会见,俱言雍县曹永所在。
马岱大喜,令其聚集旧部,今夜就曹永大营外围纵火,以乱其心。
那人领命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