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飞脸颊微微**,缓缓闭上双目,旋即睁开,颔首道“好,即然尔等已是拿定了主意,吾便成全了你们一番心思”马氏兄弟闻听柳飞答应,顿时喜动颜色,齐齐向柳飞谢过。
柳飞右手自大袖中伸出,手指轻叩,已是弹出一粒培元丹,对马铁道“汝且回房,静心思虑,待得戊时,心神沉定之际方可服用,到时,吾自会过去为你行功。
明日当可尽复。
去吧”说罢,挥手让其下去。
马铁接了丹药,心下大喜。
二人搀扶着去了。
贾诩望着二人背影,向柳飞道“二位少将军皆英雄也。
如有不测,真令人扼腕矣。”
柳飞微微摇头,长长吐出一口气,道“人人心中皆有一些准则,他二人既是决心已定,也只得随他们去了。
起兵之时,吾当随他们一起,好歹护着他们,也算尽一份心意了。”
贾诩闻听柳飞肯去,心中大定,捻须微笑道“哦,先生即肯出手,几位少将军定当能无恙而归了,想来马腾将军在天之灵,应当安心了。
只是先生方才所赐丹药,究为何物,如何那般霸道,竟能减人寿元”柳飞喟然叹道“此乃吾所炼培元丹,常人经脉正常,便有曲张余地,若得服之,当能增其根基,培其元气。
只是马铁身子太弱,先前又是将体内精力尽数透支。
本来如是静心修养,只一两月,便可恢复,他却偏偏如此心急。
天道之理,最是公平,得一处便当失一处。
我这培元丹,本便是对人身之经脉处使力,他此时经脉萎缩,乍受这灵丹药力冲击,便是生生的硬行撑开,再没了缓冲之机,以后也失了那份伸缩的余地。
随着年齿的增长,必将比常人老化的快些。
这便是会减其寿元的原因了。”
贾诩闻听也是默然,柳飞摆摆手,道“事已至此,多言无益,吾当尽力助他吧。
能少一分损害便少地一分,实在不行,也是天意如此。
你且先将方才北地之事与我说完,于此次之行,多少有些助益”贾诩应诺,便接着道“北方曹操再伐袁绍,上月得报,却是大胜。
袁绍本就有病未愈,兵败之后,连惊带气,已是殁了。
剩余几子,却又为争其位,大打出手。
此时其长子袁谭驻于邺城,三子袁尚驻于巨鹿。
二人之间争战不休。
次子袁熙并袁绍外甥高干,却只是据住平原,并不参与。
孟起将军正是因听闻此报,唯恐曹操灭了袁氏,更难制住。
这才趁其远征之际,起兵袭其之后。”
柳飞闻听微一思索,便即大是摇头,道“孟起好不糊涂,此时出兵,正中曹操下怀耳,实是就敌之便,徒使自己往刃口上送。”
贾诩疑惑,道“先生为何如此说?吾当日虽亦不赞成此时发兵,实是思虑自家实力不足,且前日传闻,那金城太守韩遂,已投曹操,且其兵已动,一部据住金城,一部据住安定高平,虽并未来攻,然其心难测,实为肘腋之患。
故而谏之。
先生所言却是何意?”柳飞听闻韩遂之动,稍一思索便是明了,叹道“文和中计矣!韩遂此计,便是专门对你这般,一步三计之人所设。
汝之谋算,皆在势耳。
每每行军,定要审度敌我之势。
谋之所定,俱在双方势之变也,然于人心性格,却少有计算。
吾料韩遂之事,必为曹操特意抛出,令西凉心有疑虑而不敢动,他却趁汝等之不定,速发雷霆,一举平定北方。”
见贾诩若有所思,又道“韩遂其人,目光短视,胸无大志。
但日只想如何拥兵自重,何尝敢主动攻掠他人。
此次之动,必是曹操施以压力,其首鼠两端,故作姿态耳。
孟起若到,其人必会相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