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般所有安排细细为众将讲完,众人均是点头称善。
说及远征扶余之事,众将均是摩拳擦掌,争抢将令。
难楼此时也已恢复,慢慢融入进来,亦是嚷嚷着,定要前去。
众人正吵做一团,有人来报,道是辽东之地已是诸郡皆平,公孙度、能臣抵之俱皆授首,得钱粮人口无数。
沃沮,貊两族降服,三韩称臣。
柳飞闻听,点头微笑不已。
众将俱是大为讶异,问起缘故。
柳飞方才道出。
原来这辽东诸郡,均是紧邻东海,若从陆路进攻,费时费力不说,且补给困难。
一旦战事迁延,便即是断戟沉沙之局。
但若从海上进攻,却是顺畅的多,其漫长的海岸线,使得所受攻击点到处皆是,更因早已将周边诸岛早已占领,补给极是方便,故而,便将这任务交与了甘宁的海早于几月前,甘宁等便已将三韩逼降。
此际,使三韩为跳板,以公孙度收留能臣抵之为由,突然发动攻击。
自陆路由甘宁率一万士卒,越过边境,先平貊。
那貊二族本是顺民,甘宁大军一到,竟是一场未战,便直接归降。
甘宁直接便在貊,就地征集粮草物资,驱军直进乐浪郡。
却让莫邪、李波领队,自水路攻击带方郡。
这二郡本是贫瘠狭小之地,如何扛得这般精锐,不出半月时光,已是损兵折将,一溃千里。
带方郡大将张敞被莫邪海船上发石车打死,郡守公孙模自刎。
带方遂平。
甘宁就叫李波领万人驻于东浪,总控三韩与貊。
这边却与莫邪二人,水陆并进,径自杀向公孙度老窝辽东。
甘宁自浑弥起兵,率步卒一万,又聚得各族骑兵五千,使当地士人为向导,一路过泗日、定售、新义州,横跨鸭绿江,直击西安平。
历一夜之功,使围三阙一之法,三面猛攻,只留北门。
发石车大展神威,一顿猛砸,城墙不堪撞击而至塌陷,甘宁大军奋起,西安平只五千弱卒,太守却是公孙度次子公孙恭。
公孙恭抵挡不住,遂弃城而走。
甘宁随后追击,却并不尽屠,使人突前封了往襄平大路,虚插旌旗以惑公孙恭。
大队却只尾随而行,驱其径往玄菟郡而退。
待玄菟郡守公孙康开城来接之际,突然杀出,公孙康闭门不及,被甘宁麾下五千异族铁骑直冲而入,玄菟郡陷落。
公孙康、公孙恭及家族子侄并七百余口俱皆弃于市间。
随即就地整顿,三日后,自北向南,沿路直杀襄平。
莫邪却于占钟而出,率大舰三十艘,檬百余,横渡西朝鲜湾。
于东否兵分两路,一路沿海岸线,绕罔中岛、长火岛进入辽东湾,自大辽河入海口处登陆,攻略遥城,扼住襄平西去咽喉。
一路便于东否上岸,沿路克北沣、平郭、安市,进窥新昌。
便于城东驿道,捕获一人,自称姓李名敏,乃公孙度麾下长史。
这李敏却本是河内太守,因不满公孙度反汉自立,举家出逃,其父却被公孙度虏获,活活烧死。
正巧遇到莫邪大军,一个欲开疆拓土,一个要报仇雪恨,两下一凑,一拍即合。
得李敏之助,竟半日之功,便破城而入。
城守却是高句丽人,唤作涓奴加。
城尚未破,便领着家小,仓惶而逃,不知所踪。
城内众军无首,如何抗的,遂开门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