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正欲向下抓落什么。
柳飞顺着他手势看去,只见那台子上,正有一个一身红装的女童,被紧紧的绑缚在上面,正自不断扭动挣扎。
嘴中掩着一块黑布,呜呜声中,头不断的摇晃着。
那女童约莫六七岁年纪,肌肤如玉,粉嫩莹然。
此时惊慌之下,精致如同个瓷娃娃般的面庞上,满是泪水。
小脑袋左右摇晃之际,面部正转向窗户这边,但见一双明媚地大眼睛内,满是惊恐无助和无限委屈之意。
柳飞在窗外正正的对上那双眼睛,顿时只觉脑中轰的一声,一股冲天的杀气霎时无边无际的展了开来。
那小女童不是小香儿却又是何人!只是不知怎的,却被这黑灵教贼子掳了来。
柳飞心中怒火滔然,正要大喝一声,抬掌击破窗户进去,却猛然感觉胸前一紧。
似是有什么东西抓住了自己胸前衣襟。
柳飞一惊,以他身手,竟被人攻至胸前尚才知觉,简直是难以想象之事。
大惊之余,低头看去,却是忽地出了一身冷汗。
但见一只拳头大小的飞虫,正紧紧的抓在自己胸前,八条细细的长腿,黑色的绒毛纤毫毕现,一对透明的窄翅叠起,背负在一个细长的肚腹之上。
此时,一颗有着一双弹珠大小圆眼的头颅,高高昂起。
满是绒毛的鼻额间,一根如同地长枪般地尖喙,已是狠狠的向着自己胸前刺到。
柳飞只觉脊背后一阵毛骨悚然,许久未曾有过,且几乎忘记的一种感觉恐惧!自心里升起。
慌乱之下,哪里还容多想,一只手掌顿时紫气盎然,向着胸前那只巨虫,便是一掌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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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在此时,脑中忽的响起一个豪壮的声音,“娃儿!出了何事?快快稳住心神!”那声音如同鸣钟大鼓,轰轰然乍的响起,直在脑际激荡不已。
柳飞浑身一震,手掌顿时停住。
只觉眼前发黑,急忙闭上眼睛。
脑中却是霍地一清,似是被一桶冷水,兜头浇下。
刹那间,耳中声息不闻,胸前?***灰斐孀マ缘母芯醯慈晃薮妫?ㄓ嘧约杭贝俚拇?⑸?氐础?他沉下心神,默运静心诀,翻涌的气息,瞬即平复。
缓缓睁开眼睛,注目打量,却是依然身处壁画之前,哪里有什么小屋和黑袍人,又哪里有什么小香儿和那只恐怖的异虫!方才那一刻,直如南柯一梦。
只有自己手掌依然停在胸前寸许之处,依然紫气氤氲。
他心中骇然,这一掌下去,怕是自己不死也要脱层皮。
急忙收功,放下手臂。
脑中却又是响起方才那个声音“娃儿,究竟何事?怎不说话?”那声音甚是焦急,却正是乾坤界里的蚩尤。
柳飞定定神,以意念回道“前辈,无妨。
方才乃是误中对手算计,幸得前辈及早出声唤醒,否则”他微微苦笑,接着道“否则,怕是晚辈方才已是一具尸体了。”
遂将方才之事细细说了。
蚩尤吁了口气,道“娃娃,某观你心中牵绊甚多,如此极易被人攻破心中缝隙。
汝当去除杂念,秉持一心修持才可。
否则,恐非是幸事!”柳飞暗暗叹息,知道蚩尤所言极是有理。
只是他本后世之人,来此世间,诸事皆明于前,若让他真个放下,又谈何容易。
更可况家中七个妻子,俱皆对他一往情深,他本凡人之心,又如何能做到太上忘情,真个割舍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