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飞出了成都城。
展开身法。
不消多时。
便是已回至隐神谷。
众女闻听夫回来。
都是大喜。
一时间俱来相迎。
莺声燕语之间。
个个如仙谪凡。
柳飞看地七张宜嗔宜喜地娇容。
不觉心神俱。
暗思自己一生。
便是得其一已是几世修来之福分了。
今却一得便是七个。
还有什么不满足地呢。
当下。
唤来吴忠。
在谷中排开宴席。
让人去请左慈、郭嘉与典韦一起。
其中之意。
自是俱当做一家人来看。
并无主从之分。
待到郭嘉与典韦来到,却是不见左慈身影。
柳飞不由的奇怪,问道“今天却是日从西出了不成?那老道何以竟能不来占我便宜了?”郭嘉与典韦相对看了一眼,均是面上出古怪地神色。
郭奕却是出声接道“回禀恩师,道长伯伯说是要往许都一行,说是欲要帮你尽一份力。
只是却不肯明言,说要给你个惊喜。”
柳飞闻听,顿时一愣,斜眼看了郭嘉和典韦一眼,心中已是明白。
想及后世演义中曾记过这么一段,却不知此时竟是自己的原因推动的。
不由长叹一声,微微摇头。
郭嘉亦是叹口气,却不再言语。
旁边只典满不知所然,开口道“师父,你们怎么都摇头,是不是老道士做地不对?若是如此,下次他再让俺帮他偷酒,俺定不帮他。”
众人闻听顿时哄笑,典韦面皮涨的通红,狠狠的敲了一下典满的大头。
骂道“混小子,在那胡说些什么?道长又何时让你偷过什么酒了。
赶紧闭嘴,吃你的就是,休要多言。”
典满大声呼痛,不忿道“爹,你干吗又打我。
每次偷来的酒,你又少喝了?干事的是我,享受地是你们,今日却又来训我,下次再休想我帮你们。”
说着,恨恨的插起一块红烧肉,丢入嘴中大嚼,似是要把满腔恼怒,都发泄到那吃食上。
众人听着,都是大笑不已。
典韦一张丑脸满是尴尬,手足无措,打又打不得,无奈之下,只是念叨“小兔崽子,翅膀硬了,个小兔崽子。”
柳飞微微一笑,向着典韦摆摆手道“你不需那般懊恼,我所酿的酒有多少,岂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