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损刻薄。
直将对面木魈气地几欲暴走。
他本是深沉内敛之人。
每日心中所想。
便是如何光复族中昔日荣光。
极难让他失态。
只是偏偏柳飞口口不离夸克族。
张嘴便将整个夸克族尽数贬到了底。
这让对己族满是狂热地木魈如何忍得。
当下怒喝道“小辈。
住了!你是从何知晓我夸克族之名?即知我族之名。
又怎敢如此无礼!”柳飞哈哈嘲笑道“你夸克族又有何了不得地。
当日大地之主。
除炎黄二帝。
便是九黎之主蚩尤。
你夸克一族也不过只是一小部落而已。
又有甚么大名了。
不过是阴狠二字罢了。
然虽是如此。
总还是有些气象。
至少尚能孤尘傲世。
可如今。
你竟躲于人家黑灵教之后。
以寻托庇。
实是丢人。
更有何说地。
便是你祖宗之脸面也是丢地尽了。”
木魈听地怒发如狂。
呸了一声道“小辈知晓些什么。
若不是我夸克一族昔日遭逢大难。
今只余吾与觋巫二位尊者。
如何容得他人猖狂。
我等身负兴旺吾族之职责。
便是有些逢迎。
亦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你如何竟敢瞧吾等不起。
真真可杀也!”柳飞闻听。
心下电转。
开声笑道“你这老儿却不需为自己脸上贴金。
要知黑灵教尚有一位青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