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楼闷哼一声,当即晕去。
许褚面目狰狞,抽刀回来,便要举刀再砍。
却忽闻马挂銮铃之声响起,一将已是飞奔而至,大叫道“许仲康,某来会你。”
随着语音,一把宣花大斧已是嗡然劈至。
正是观战的徐晃到了。
许褚神情一凛,不及再去取难楼性命,回身横刀架开大斧,与徐晃顿时战到一起。
那边厢,早有军卒跑出,将难楼拖曳而回,送往后军急救。
此时场中二将再战,却是无复方才那般,刀斧并举间,各尽巧妙。
乌光亮影之中,二人马打盘旋,刀来斧往,已是战了三十余合,不分胜负。
徐晃暗赞许褚武艺,不忍并力战之。
后阵上张三将军却是急地抓耳挠腮,这厮平生最是好战,方才难楼和许褚一番硬碰,让他看得虽是不屑,当却是心焦难忍,强自忍耐。
此番眼见许褚刀法精妙,战力惊人,不由的心理跟长了草一般。
眼见马超正在一旁,面色凝重的看着。
不由探身过去,问道“孟起,老张听说你曾与这许褚战过,不知究是谁胜谁负?”马超闻言看了他一眼,心中暗笑,回道“三将军,超并未与其交手,乃是令明当日曾与其大战二百余合,不分胜负。
可称地上是一个难得的对手。”
言下大赞许褚。
张飞听的生气,不再理他。
转眼瞅瞅众将俱皆凝目观看场中,无人注意他,不由的眼珠转转,突然已是催马直往场中而去。
边跑还口中边喊道“公明,杀鸡焉用牛刀,这般角色让俺老张来就行,你且下去歇息歇息。
兀那黑头,来与俺老张并三百回合。”
场中众人眼见变生突起,不由俱皆惊怔,随即蜀军这边便是相对摇头苦笑。
云长更是红脸发紫,对这个三弟实是无奈到了极点,躬身向太史慈请罪道“还请将军恕过翼德鲁莽之罪,待得大战过后,再行发落。”
太史慈苦笑道“云长勿需如此。
翼德若能安分,也不会被称为三祸之首了。
幸得那颜良文丑二人,自在川中,否则却不知会是个什么景象。
唉”言罢微微摇头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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