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能应得,某身为大魏之臣,却是不敢背主而降,吾宁死亦不受敌国之。”
语声铿锵,掷地有声。
旁边荀攸程昱二人面现惭愧,均是默不作声。
柳飞盯视着这个年轻人,心中大是喜爱。
微微一笑道“你可知你现在的状况,这天下除了某之外,再无人能救得了你。
若是不早加救治,你便只能一生卧于榻上。
你绝世的武艺,无限地忠心,便都没了施展的余地。
只能空放大言,辗转缠绵于病榻直至死去。
即使这样,你也不肯改变初衷吗?”陈泰闻言,面上显露痛苦之色,颊上肌肉**,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良久方努力平稳心神,淡淡的道“既是柳公不允泰之所请,这便请吧。
泰不敢多劳柳公大驾。”
说着面上现出刚毅之色,眼睛却是闭上,不再来看柳飞。
荀攸程昱二人面上变色,待要相劝,却又都是没有说话,只是眼中也是忽现决绝之色。
柳飞将几人的面色看在眼内,心中有数。
当下哈哈大笑。
荀攸程昱愣然,陈泰却是蓦然睁眼,怒视着柳飞。
柳飞摇摇头,也不管他,伸手将他腕脉拿住,心念动下,一股温和的气流已是送了过去。
陈泰大怒道“公如此强逼,便是治好了陈泰,陈泰也是不降。”
柳飞忽的淡淡的道“你不要我治,那杀司马懿之时,你便只待在榻上听着不成?”陈泰怒道“我要怎让,不要你。
。
。
。
。”
说至此,突地愣住,怔怔的望着柳飞,半响眼中忽地现出一片感激之色。
旁边荀攸程昱面上却是一片狂喜。
柳飞持续的以水神真气,为他滋润修补着体内的伤损,嘴上却是淡淡的道“某要取司马懿之命,如反掌耳。
今不即取其命,不过想先将他逼出我中华国土而已。
要知那尸兵虽是破之简单,但某功法一出,万一遗漏下一个两个的,岂不是危害我中华之民?今便不为你等之事,吾亦是不能绕过他的。”
说罢,忽的起身,已是疾点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