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能保住性命。
已是意外之喜了。
一身武艺却是难复旧观了。
心中沮丧之余。
每日除了睡觉。
便是臆想着那日程昱荀攸二人所说地隐神谷主。
究不知这位奇人能不能来此。
听二位先生之意。
自己目下虽是废了。
但若是那隐神谷主能来。
则定有法子给自己治好。
想及此处。
心下不由地大是热切。
只恨不得马上便能见了柳飞才好。
这日正在榻上闭目养神,忽听门外传来语声,似是荀攸程昱二人,正在和什么人说话,只是那语气却甚是恭敬。
陈泰心头电转,不由的身子颤抖起来,转头向外探看。
但见门帘一掀,荀攸程昱二人,已是陪着一人而入。
那人一身白衣,年纪竟是看不出多大,说是二十余岁也可,说是三十余岁也行。
面目俊朗,神采飞扬,一双眸子如若深邃的夜空般,似是无尽无限。
此人身上有着一股说不出地气质,只是让人一见之下,便不可自已的想要亲近。
整个人往屋中一站,白衣飘动间,整个屋子都似乎突然明亮了起来。
陈泰呆呆的看着,浑然忘了见礼一说,直到程昱连连呼唤,方才啊了一声。
只听程昱道“玄伯,这位便是人称隐神谷主的柳公了。
你的身子当有望恢复矣。”
陈泰心中激动,转首望着柳飞,颤声道“末将大魏奋武校尉陈泰,见过柳公。
请恕泰身上有伤,不能全礼。”
荀攸程昱闻听他自称大魏武将,面色不由一变,生怕柳飞怒了,拂袖而去。
只是心中对其不屈不媚的品性,也甚是敬佩。
柳飞却是并不在意,呵呵一笑道“陈将军尽管躺好便是,柳某既然来了,总不叫你失望便是。”
言下不惟洒脱随意,其随口而来的那种自傲之情,也是尽显无遗。
陈泰目中闪过一丝敬服,却不再说话,只是静静躺着。
柳飞移步向前,自坐于榻边,神识一扫之下,已是了然于胸。
当下伸手便要来替他疗伤。
陈泰却忽然道“且慢。
柳公救治之前,泰却有一言要说,还请柳公恕罪。”
荀攸程昱二人对望一眼,均是黯然一叹。
柳飞却是双眉轩了轩,笑道“将军有何言语,但请说来便是。”
陈泰点点头,盯视着柳飞,缓缓的道“今日请的公来,救治陈泰却是小事,某等乃是大魏之臣,虽是大魏已亡,但孤臣孽子之心依然。
那司马懿害我储太后,谋我大魏国祚,今更御使尸兵这般邪物为害。
末将想请问柳公,可能对付地了那司马懿,可愿为我大魏储太后复仇?若公能应得,便可为泰疗伤,泰等愿忍辱请降,绝无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