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军不过刚行出不足百丈。
突闻两旁已是号角齐鸣。
杀声震天而起。
曹洪郝昭在马上均是身子一颤,几欲晕倒。
二人面面相觑,不明蜀军如何能在此设下伏兵。
却不知陈宫多谋,故意使高顺先行,打草惊蛇。
要知曹洪郝昭二人若是顺着大路而行,一旦自己这方未及回去,一出潼关山道,立刻便是四通八达,却又如何能擒的二人?是以,先让高顺将其惊住,料得郝昭多智,定是会明白不见大队,恐有埋伏的心理,逼迫其往小路来行。
便在此处早伏下精兵,专侯二人自投罗网。
至于大路那边,却让马超西凉士卒缓缓而行,若是郝昭等不中计,迎上之后,便只管厮杀便是。
曹洪郝昭二人如何知晓尚有陈宫这么一个顶级谋主在,登时便落入陈宫的算中。
此时,左有黄忠,右有张辽。
两边蜀军漫山遍野,竟不知有多少,同时涌出,直往魏军杀来。
魏军人困马乏,鼓号才起之际,便有数人被惊得落于马下。
此时在战马的长嘶声中,已是被团团围住。
黄忠纵马向前,一扬手中金背砍山刀,指着对面二将喝道“汝等已落入我大军之中,休要村那侥幸逃脱之心。
赶紧下马投降,我主宽慈仁厚,尚不失封赏之显。
若是不然,某手中金刀定不饶你!”曹洪郝昭互望一眼,曹洪随即仰面大笑“黄忠老儿,你要杀便杀,却休要在此放些臭屁。
某乃先帝宗族,你便说出个大天来,也休想动我心分毫。
但有本事,便径来取某性命便是。”
黄忠闻听冷冷一笑,道“取你性命,易如反掌耳。
便是你那族兄夏侯妙才,老夫说斩自也斩了,更何况你区区曹洪曹子廉。
汝既不愿降,便可放马过来受死了。”
说着,金背砍山刀一摆,已是绰然而侯。
曹洪闻听黄忠提起夏侯渊,登时眼睛便红了。
挺枪拍马而出,大叫道“老匹夫,你害我兄性命,正要取你狗头以祭之,如何尚敢在此大放厥词!”口中说着,手中水磨点钢枪,已是分心刺到。
黄忠冷冷一笑,轻蔑的道“米粒之珠也放毫光?”说着,双手横握金背刀,望着那枪来势,双膀叫力,向外一磕,但闻“锵”的一声响,曹洪大枪已是被封出圈外,黄忠更不怠慢,脚下轻踢黄骠马,猛向前窜。
左手后摆,右手前推,金背刀顺势斩出。
鎏金光芒一闪,金背刀刃口已是闪出森森寒气,照准曹洪颈间便已斩到。
曹洪被黄忠一磕之下,顿时只觉双臂微麻,心口一阵猛跳。
暗衬不怪夏侯渊死于这老儿手下。
此人力气端的好大。
他武艺本就逊了夏侯渊一筹,此时心中先自怯了。
如何能战地过这猛黄忠。
眼见金背刀带着一股恶风斩到,来不及躲闪,只得咬牙横起大枪硬碰。
“琅琅”一声震天大响,曹洪浑身俱颤,坐下马唏律律一声长嘶,踏踏踏的向后连退数步,不住的摇头摆尾。
曹洪心中大骇,哪里敢再让黄忠出手,奋起余勇,手中长枪幻出一片乌芒,向着黄忠攒刺而出,却是欲要仗着速度取胜。
哪知黄忠之勇,又岂是他所能料得。
在这汉末大将排行上,若不是因着柳飞地横空出世,教出了几个徒弟外。
黄忠此时的武艺足能和昔日的吕布一较高下。
此时见曹洪拼命,不由微微冷笑,金背刀亦是急刺而出,金芒寒光之间,如同迅雷急电,竟是以快打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