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理会旁人。
似无不妥,便将其当做一个腐儒发癫。
不再理会了。
柳飞却觑机擒了一个倒霉蛋,一番手段下去,将教内地势之形尽皆摸透,随即反手结果了其性命,便优哉游哉的直到了黑石崖下。
此时立于崖下,纵目远望,但见前面远处,隐约出个峰顶,淡蓝色的雾霭厚厚地凝在半空,将一切都深隐其中,渲染成一片迷离。
这几日来,柳飞是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天无三日晴”了。
这里几乎每天都要下点儿什么,也无论时间和地点。
此时,淅淅沥沥的细雨渐渐的小了,只微微飘着一丝丝湿气,拂面而来甚是凉爽。
整个山色空静谧,在如烟的细雨中,如同一幅轻墨挥洒出的水墨画,淡然而隽永。
柳飞伫立在一个小岗上,望着眼前的美景,实是难以和那邪恶的黑灵教联系到一处。
山里地天气说变就变,就在他暗自低叹地时候,刚才还是绵绵细雨,现在已然云开雾散。
虽然太阳还被挡在山的后头,雾气却早被山风吹得无影无踪。
原本笼罩在雾霭中的黑石崖,已是显出他的真容。
眼见前方层峦叠嶂,密林幽幽。
阿莫江横穿哀牢,水气升腾起来,在半空形成磅礴的云海。
数条银链般的潺潺溪水和山泉,把山岭拦腰捆住。
便在那水链银河的中间,突兀的耸起一道山崖,巍巍然直有几十丈高。
崖壁间草木不生,陡峭直立,山石俱做黑色。
凝目看去,峰顶似有一个巨大的绞盘,几道粗如儿臂地巨藤垂下,系着几个吊篮。
这黑石崖上下便是*着这吊篮扳动。
崖底下建有一排竹屋,隐见火光悠悠,显是守护吊篮的教众。
这黑石崖东侧却是一道深涧,下面黑幽幽的不知深浅。
几块突出地巨石探出深涧上空,紧紧依住崖壁,巨石四周数棵老树,倔强的将根系深深的扎在石中,在一蓬半人高的草中舒枝展叶,如同一个盖子般,将下面全部掩住。
整个崖底便也就是那处,无人守护。
柳飞看了一圈,心中已是有数。
那山崖虽高,但于他来讲,却不是什么难事。
只要没有什么人在崖顶特意恭候,暗算于他,自可攀跃而上。
眼见前面竹屋内此时已是炊烟枭枭,自是众黑灵教众生火造饭了。
柳飞身形展开,直往那断涧处掠过。
及至近前,微提一口真气,脚下发力处,但见白影在空中带出一道长长的幻影。
幻影横空未散之际,柳飞已是身形立于一株老树之下。
仰头上望,高高的崖顶似欲压下来一般,柳飞并不稍停。
长吸一口气,真气在体内瞬时连运了两个周天,两足轻轻一顿,身子便已腾空而起。
及至三丈多高时,双袖向下连拂,身躯扭动,云气激荡之际,身形凭空又是向上拔起两丈。
远远望去,但见一个白影在空中如同云龙探爪,娇跃多姿。
每每大袖拂动之际,那白影便向上升去,不消多时,已是隐入云雾之中。
柳飞这时施展的正是自己领悟的绝世轻功——节节高升。
丹田内一口真气流转不停,充盈温润,体内无一处不至。
只半刻功夫,已是眼前一亮,身形已是跃至崖上。
身形略一扭动,已是如同惊鸿一般掠至一颗大树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