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虽被清洗干净,但那满是被蛆虫啮噬过得斑斑驳驳却是历历在目。
整个头面上,两眼已是变为黑洞洞的两个窟窿。
面颊上,鼻骨和半边牙齿裸,满面的灰白色腐肉翻开着,毫无一丝血色,一股刺鼻地腐臭味道弥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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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子亦是胃中翻腾,面色苍白中,两只眼睛却是血红一片。
回头对着柳飞咬牙道“这孩儿正是族中前几日才葬的那个,却是被偷在此处。”
说着,已是不忍再看。
回身站到一旁。
柳飞点点头。
叹口气道“此地已无什么需要再看的了,咱们这就回去吧。”
说完。
挥掌向地面击去,将那小儿尸首掩住。
三人一路返回,俱皆沉默不语。
不多时,已是出的洞来,但见漫天星光闪烁,夜风吹拂下,花香浮动,空气清新。
三人对望一眼,俱皆是轻轻的吁出口气。
这一夜的所行所见,便如同在地狱中走了一圈,此时乍回阳间,不觉心神俱畅。
三人循着来路直行,方到谷口处,却见前面一人伏地而卧。
走至近前,豹子伸脚将那人挑翻,一张扭曲的面容显现,正是那方才跑出来地巫尊,只是此时早已断气多时了。
豹子恨恨的踢了那巫尊的尸首一脚,犹自不解气。
又是一脚踢去,直将巫尊的尸首踢得高高飞起,直往旁边草丛中落去。
只是那巫尊身子腾空之际,却是“吧嗒”一声,自怀中掉出一个黑色的牌子。
柳飞轻“咦”了一声,探手虚虚一抓,已是将那牌子吸入掌中。
祝融慌不迭的松开一直拽着柳飞地衣袖,退开两步,口中不由嗔道“阿哥,那妖妇如此恶心,你怎的去拾她掉出来的东西。”
柳飞并不搭言,低头细看,却见手中那是一块铁牌,满是符和一些古怪的花纹,反面却是一个奇异的符号,想来当是这巫尊地令牌了。
心中大喜,有了这令牌,便可使飞云甸中人能悄声的混进去,剿灭黑灵教又是多了许多把握。
将令牌交与豹子,告知自己的想法,豹子亦是大喜。
三人不再多留,直往寨中返回。
直到天交近午,方才赶回。
待到见了吉杰,将此行一一禀明,吉杰已是悲愤莫名。
遂将四周探子回报的消息也与三人说起,正说间,却有人来报,道是蛮王孟获派来使者求见。
吉杰大怒,道“他与那黑灵邪教勾勾搭搭,伤我族人性命无数,尚有何面目来见,与我乱棍打了出去便是。”
下人应了一声,便要出去。
柳飞赶忙拦住。
吉杰不解,望着柳飞。
柳飞道“今飞云甸与孟获俱属南中,若直接这般交恶,岂不又是埋下恶斗。
不妨且先让他进来,听他如何说话,只在面上维持也就是了。”
吉杰听柳飞发话,只得勉强抑住怒气,让人将孟获使者唤进。
不多时,一头跣足之人已是随着下人走了进来。
大声唱诺,给吉杰和祝融见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