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飞面色一沉。
喝道“胡闹!如今你主大业将成。
你于公于私都应随侍在侧。
安能随为师去。
当日为师收你为徒时。
却又是如何说地。”
太史慈见柳飞发怒,大骇跪下,泣道“恩师莫恼。
徒儿并非是要此时便走,定会辅助主公完成大业的。
徒儿的意思是待主公大业已成之后,再往寻师父。
求恩师允准。”
柳飞只是不应。
旁边众人闻听师徒二人对话,均是面面相觑。
张飞耐不住性子,急道“俺说先生,这好端端地,你却走的什么劲啊?你是俺大哥的师父,便是俺老张的长辈,若是有什么错处,打骂任你,谁又敢说些什么不成。”
柳飞闻听心中一沉,看来这张飞也不是没有心机之人,此言分明是怀疑刘备有忌己之心,出言试探呢。
若是连张飞都这样想,怕是其他些臣子亦是多有此疑了。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当下面色一沉,喝道“翼德休要胡言!某本非此间人,自然终有离去之时,此言早在当日相识之时,便已说明,如何还来胡言!”柳飞此时修为何等境界,这般一怒,顿时一股铺天盖地的气势随即而出。
大帐内众人均觉的心头一停,随即便是呼吸艰难,站立不住,扑通扑通都是坐倒一地。
众人大骇,幸好柳飞之怒只是稍显即收。
众人狼狈站起,都是屏气凝息,不敢再多言。
张飞亦是诺诺,闭嘴收声。
柳飞自是有意为之,睃视众人一眼,这才对太史慈道“你传言各路军马,只管将许都城四周郡县,尽皆收了。
多向其后运兵,佯作断其归路之态。
逼迫曹丕弃城,某自有计可破魏军。
休要持强硬功,徒增无谓伤亡。”
太史慈连忙应了。
方才柳飞气势外放,他因乃是柳飞心法一脉,所授感应最小,但却也是难过之极,此时见师父嘱咐军事,哪敢懈怠,禀言而尊。
柳飞见事情俱皆安排妥当,这才起身,直往外行去。
太史慈心中难过,想要再言,却是不敢。
柳飞走至帐门处,微微一顿,叹息道“子义且顾眼前事,至于后面之事,到时再说吧。”
说罢,已是头也不回的直去了。
背后太史慈却是大喜不已。
柳飞此言分明是已经有所松动了,只要自己苦苦哀求,想来随着师父之事,当是有些机会的。
当下传令下去,分派使者往各路而去。
自己这边整顿兵马,约定三日后,几路同时俱进,攻掠周边。
三日后,中路大军先动,张飞、关羽、洪锐等纷纷而动,将许都四下郡县俱皆攻破。
左路法正使黄忠、马超、魏延、张辽、徐晃等分路而进。
黄忠、马超、魏延兵进荥阳,破中牟,一日间取下长社,直接陈兵许都城下三十里处。
张辽取朝歌、牧野,兵屯官渡。
徐晃袭破毛城,邀做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