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早日对其有恩,故而相约起事,只是最近却是如何也联络不上了,吾恐是其凶多吉少。
若真如此,此时吾等若要回天的,便也只有护法手中的这一支尸兵了。”
那人久久不语,良久方才淡淡地道“你若要让我将这尸兵交给你,却也不难。
只是你也莫要以为拿了这尸兵,便可将某抛开,要知那尸兵非是人类,你若只是指挥其攻击使用,却不知养尸之法,并会被其反噬。
你可是想好了么?”司马懿面色一变,随即目中闪过一丝决然,沉声道“木魈,此时你我俱是同船而渡,若是再不相互信任,恐是谁也休想逃的性命,更别提什么复你族兴旺之说了。
倘若某败了,却有何人能再来帮你,你却也要三思之。”
原来此人竟是南蛮的木魈,当日竟是没死,竟是跑到了司马懿这里。
隐身暗处地白影身子微动,随即沉稳,继续听下去。
木魈冷厉的目光大盛,直直的盯着司马懿,冷笑道“青龙,你可是在威胁某家?需知某要取你性命,实是易如反掌耳。”
司马懿仰头哈哈大笑,道“木魈,你我同为圣教四圣,各自本领岂能不知。
只是你取我性命简单,你那几代人念念不忘的大业,却是如何完成?今日之事,你我合则两利,分则两害,这般浅显的道理,却是不需某在多做置言了吧。”
木魈冷冷的看着他,半响才道“好,某便信你一次,法不传六耳,你且俯身过来。”
司马懿眼中闪过一丝喜悦,连忙走近,探头过去。
隐身暗处的白影心中大急,他这般忍耐,没有即时出手取这二人性命,便是听的那尸兵之名,心下惊忧,只想偷偷听的那尸兵地所在,和其利害之处。
然而此时他二人这般说话,自己便是有通天之能,却也不能凭空隐身,凑过去也听上一听啊。
眼见司马懿频频点头,再也忍耐不住。
自门口凸石后缓缓踱出,朗声道“木魈,南中一别,你尚能逃的活命却是不易,可还记得老友否?”白衣如雪,面容俊朗,却不是柳飞还是哪个。
当柳飞声音才起之时,石中二人俱是大惊,司马懿固然是骇然色变,木魈却是蓦然浑身颤抖,嗓中嗬嗬做声,如同野兽嘶吼一般。
司马懿急退两步,依定榻旁,双目闪烁的看着柳飞。
柳飞微微扫了他一眼,点点头道“司马仲达,嗯。
却是隐藏至深啊,今日若不是在此相遇,还真是不能肯定你便是那青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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