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还能救得?便是能救。
那幽州之兵谁来挡之?与其等到被聚而歼之。
不若早思退路才是。
吾曾闻东海之处有岛。
上有秦皇时所留遗民。
兄长当派人细细觅之。
若能寻到。
当是一条退路。
现下之兵。
却是要尽可能拖住蜀军步子。
为外迁多留时间啊。”
司马朗长叹一声。
黯然点头。
自行告退去了。
司马懿望着手中诏书。
微微摇头。
沉思片刻。
起身往后面书房走去。
进地书房。
将左近之人尽数打发走了。
这才扳动机关。
随即闪身进去。
只是他却是没有察觉。
便在那一瞬间。
已是有个白影晃动。
紧随在他身后而入。
司马懿一路前行,手中所擎烛火,明灭不定,将一路照的幽幽暗暗的,身影被烛火映照在洞壁上,显得巨大而诡异,随着凹凸不平而起起伏伏。
堪堪走过一处拐角,前面出现一个石室。
里面传出一个沙哑的声音道“你又来做什么?我不是早已说过,你无事休要来打扰我静修吗。”
司马懿面上掠过一丝狠戾,随即变为一丝微笑,缓步迈进道“吾岂能不知护法规矩,只是此刻却是实是需要护法地协助了。”
里面一个矮榻上,此时盘膝坐着一个灰衣人,长长的头发散着,将一张面目俱皆遮住。
此时闻听司马懿之言,不由得霍然抬头,一道精光透过乱发扫了过来。
司马懿一窒,随即坦然自若的道“今我军几路俱败,恐是无力恢复了。
除非护法肯将那尸兵派出,否则,唉,却非懿违约,实是力不能回天矣。”
说着,长叹一声。
那人冷冷的看着他,一瞬不瞬的。
司马懿却是镇定如桓,巍然不动的对峙着。
良久,那人微微闭上眼睛,问道“怎么回事,详细说来我听。”
司马懿这才暗吁口气,脊背后早已湿透一片,鬓角处一滴汗水浸出,他却是不敢去擦拭,便将外面之事细细讲了一遍。
那人沉吟半响,问道“你那西凉安置的却是何人?如何竟是联络不上?”司马懿稍一迟疑,随即道“乃是西凉侯韩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