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缚在金翅脚上。
向着北方一指。
金翅点头。
清鸣一声。
已是冲天而起。
直往北方塞外而去。
柳飞望着金翅离去的方向,嘴角微微勾起。
魏国,灭亡地最后一幕即将上演了。
自己多年来,奔波劳苦,终是看到了希望。
回首又看看远处黑影中的那处神秘建筑,身形一晃,已是消失在原地。
却说曹仁等人护着车驾,一日不过几十里的向前挨着。
他本病体沉重,此时强打精神,昼伏夜行的,已是到了极限。
正自在马上摇摇晃晃之际,后军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曹仁神情一震,霍然睁目,转头向后看去。
但见一骑飞近,到了马前,滚鞍下马,叉手报道“启报将军,有许都军报。”
曹仁心中一沉,自己这才走了不过两天,许都便有军报来,想来定是蜀汉有了动静。
看来自己一行的行踪,未必便是秘密,蜀汉在许都所派的探子当应不少。
心中想着,伸手将军报接过,就着月光看了起来,看罢,只觉心中猛地一阵翻涌,眼前阵阵发黑。
心神摇晃间,却是伸手紧紧抓住马鞍,努力坐稳。
挥手将那信使打发走,自己强自深吸口气,传令众军暂且安营,请程昱等人前来相见。
大营立住,程昱、荀攸、曹真等人俱皆来见。
曹仁扶案而坐,向众人点点头,示意大家坐下。
等众人坐定,这才取出军报,低沉的道“许都已被袭破。
吾等才走不久,蜀汉便已三面夹攻,且有城中奸细相通,只不过半日光景,便已是陷了。”
众人闻听大惊。
荀攸皱眉道“如是这般,想来我等行踪恐已是泄,将军此时尚不急走,何以竟反而停了下来?”曹仁苦笑道“既是汉军早有准备,以我等这般速度,又如何能跑的过他们。
若是一直这样奔行下去,恐是一旦遇敌,士卒疲惫间,再也无法御敌。
今日事已至此,与其让人赶着疾奔后,束手被戮,不若就地养息,集中虎豹骑精锐,先自将追敌歼其一路,以寒敌胆。
只要破其一路,其围便解。
他人自也不敢过分逼近。
我等方可再转换路线,密密遁走。”
荀攸点头,道“此计可行,只是当早有安排。
这相战之地,当有我等主导,莫要被人四下伏击,如此恐士气低下间,难以拒之。
毕竟吾等此时兵力大少,实在不可硬碰。
当以计胜之。”
曹仁点头,道“此正仁心中所思,故而请先生及诸位前来相商。”
程昱点头道“公达方才所言甚为有理。
前方三十里处,乃是昔日武帝破袁绍地白马所在,其地地形复杂,多有林木丘陵,且其前自有平原,可利骑兵奔突,当是最为理想之处。
可先使人将少主及主母送往濮阳。
濮阳城高墙厚,当能守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