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柳飞之故,便决心前往,哪知不等动身,却得知其兵败往荆州而来的消息,这才演了这么一出。
刘备闻听徐庶却是来投自己地,又曾得过师父的指点,登时大喜过望。
即拜为行军司马兼军师。
二人纵论天下时事,竟是极为投机。
自午至晚,浑不觉时间流逝。
直到太史慈前来催促,方猛省,二人均不觉对望而笑。
遂收拾停当,径往荆州而来。
被徐庶这一耽搁,大军直到夜时,方到襄阳城外三十里处扎住。
次日一早,方派孙乾再次往城中送信,言刘备已到。
刘表闻听,忙打开城门,亲来迎接。
刘备以弟礼见过,甚是恭敬,刘表颇是高兴,及得刘备将众将介绍给刘表时,刘表却是面色毫无表情。
旁边徐庶看地明白,暗暗扯了刘备衣袖。
刘备愕然。
刘表道“玄德远来,想必极是辛苦,可先到为兄为你安置之处歇息。
带午时咱们兄弟再畅饮叙话。”
说罢,为玄德分派住处庭院后,自先去了。
刘备待其走后,方问徐庶何意。
徐庶道“主公却是仁厚君子。
你初到荆州,竟是有许多文臣武将,所统兵卒又尽皆善战精锐,如何让那刘表安心?吾料酒宴之上,必将我等安置到新野,以据曹操。
主公日后与那刘荆州说话,却需小心了。”
刘备方悟,大是懊悔。
听徐庶说将会将自己安排到新野,却又笑道“元直却是多虑了,不会地。
吾兄向来贤达,我远来相投,便是手下强些,也是对荆州实力大有好处,兄长处自会大用的。”
徐庶见刘备不信,不由笑道“如此,庶大胆,且与主公赌上一赌。”
刘备愕然,道“如何赌?”徐庶道“如果那刘表果然将主公安置到新野,则为庶赢。
庶知主公乃柳公高徒,若庶侥幸赢了,则主公须给庶为柳公讨得些好处。
若反之,则为主公赢。
庶则为主公献上一份大礼,定让主公欢喜,如何?”刘备莞尔,道“便是如此”说罢,就于马上于徐庶击掌三下。
二人俱皆大笑。
谈笑间,到了刘表给安置地所在,各自沐浴更衣,不必细表。
待到午时,刘备自带众人往赴刘表宴席。
席上,众荆州文武皆在,亦是名士群集。
蒯氏兄弟眼见刘备手下众人均为一时俊彦,不由心中暗喜,面上却是不露声色。
蔡瑁、张允等却是满面阴鹜,对刘备等人戒备之心更盛。
只是对着太史慈、关张、赵云等人,却是心下发虚,唯恐将其惹恼,对己不利。
这边徐庶与陈群赵俨已是换过眼色,三人俱是玲珑心窍,早将荆州众人心思看地明白,却也暗暗奇怪,不知为何缘故,竟有许多人言语中,对自己主公似是多有结交之意。
刘表坐在主位,也是看地明白,心中疑虑更盛。
待到酒过三巡之后,方举杯对刘备道“贤弟远来,为兄甚是高兴。
只是荆州地域狭小,唯恐屈了贤弟大才,却不知待如何安排才好”刘备道“弟走投无路,孤穷来投,得兄长收留已是大恩,何敢妄言其他,但凭兄长做主便是,弟无有不尊。”
刘表捋须,微微沉吟了一下,方道“如此,离这襄阳城二十里有一小县名唤新野,县虽小位置却是极其重要,不知玄德可愿屈就”刘备闻听,心中一凛,与徐庶交换了个眼神,面上却是毫无异色,恭声道“是,弟谨遵兄长之令,即日便开拔,往新野驻扎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