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表称善。
遂遣黄祖领兵一万。
沿江布置,却令吕公领兵五千绕路往上游暗伏,命邓龙领兵五千自邓县暗度育水埋伏。
自引大军两万出襄阳,于砚山扎下大寨。
孙坚有弟名唤孙静,对此次伐刘表。
极是不看好。
便劝孙坚。
道“兄长乃三军之首。
今帅儿郎三万,应早思王霸之业。
江东富庶,乃我家族兴盛之所,应尽速弃此陋地,而转江东。
今为些小私仇,置大业于不顾,是弃大而就小。
去本而求末。
以安而易危也。
愿熟思之”孙坚道“我岂不知,然刘表大敌。
我若回身取江东,刘表若于后袭之,东边尚有扬州袁术,心思不可琢磨。
若趁刘表袭我之后,彼趁势以下江东,实为他人做嫁衣耳。
今若欲取江东,必先破刘表以除后患,方为上策。
我之所以选冬日开战,便因袁术等人尽皆难料,以迅雷之势先破刘表,携大胜之威而转江东,大事可定矣。”
遂不听孙静所言。
众将皆劝,孙坚只是不听,长子孙策道“即父亲已下决定,儿愿随父出战”孙坚壮之。
与孙策往樊城杀去。
却说那黄祖本草包之辈,当日接的刘表军令,当即点起一万大军,进驻樊城,令人多备弓矢,沿江排开。
自料有大江相阻,只要自家这边弓矢足备,孙坚便插翅也难过江。
自是于城中只是每日饮宴。
这日,孙坚大军已至。
见对岸布置,不由大笑,道“此天助我取樊城也”遂调船只尽数压向南岸,黄祖将弓弩手俱伏于沟堑之内,待到孙坚战船临近,万弩齐发。
孙坚使人暗驶小船往来诱之,船上多置草人,并不急于登岸。
后边却战鼓震天,杀声一片。
一连三日,尽是如此。
三日之后,黄祖弓箭告罄,孙坚却将舟船之上所得之箭,尽数拔起,趁北风大作之时,尽数往岸边射去,黄祖抵敌不住,沿江防线登时松动,孙坚令黄盖、程普分兵两路直往黄祖大营杀至,后面韩当祖茂相随,孙坚自与孙策居中策应。
黄祖大败。
待到收拢败兵,从新下寨,孙坚已是杀到。
黄祖出阵大骂“孙坚小儿,藏匿国宝,暗怀不轨,今尚擅自攻我汉室宗亲之地,真为反贼也。”
孙坚大怒,横起古淀刀,便欲出战,旁边孙策早出,策马挺抢,径取黄祖。
黄祖身边早出二将,一为鲍昆,一为鲍仑,却是兄弟俩,俱擅使飞叉,向来仗着黄祖威势横行,自觉威猛,此刻见孙策杀来,也不搭话,二人同时冲出,俱皆双手齐扬,两把小叉却是先掷了出去。
随即,横起手中双股托天叉,纵马向孙策迎来。
却见孙策并不慌乱,大枪左右一摆,便将两叉拨落,直觉劲力甚小,不觉诧异,待见二人招数,不禁莞尔。
原来这二人本不会什么武艺,全是山中打猎地本事,此时,骑在马上,颠簸之下,头盔都是歪斜,便一手扶盔,一手舞叉,全无招式可言,呼喝声中,已是挺叉刺到。
孙策虎目蓦然一亮,大喝一声,手中大枪已是挽起一个斗大的枪花,雪亮地枪尖在日光照射下,耀目生辉,鲍昆、鲍仑二人但见眼前遽然亮起,胸前便是一疼,紧接着便觉身子如腾云驾雾般飞起,意识却是逐渐模糊,渐至一片黑暗。
却是被孙策一枪分刺,挑于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