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思随了太史慈,得了柳飞同意,得授锐金决,武艺也是日渐高明。
只是这许多日来,寸功未立,心中也自烦恼。
思及此次刘备行前嘱托,便将陈登请了来,细细商议。
陈登闻听,微微沉吟,道“此事不难,将军可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洪锐闻言大喜。
因此设计。
解甲休兵,每日招来军卒饮宴。
一连饮了七八日。
细作探知,来报于吕布知道。
吕布大喜,道“如此村野鄙夫,岂堪大将。
今彼既自骄自肆,上下各无斗志,不如乘机破之,徐州可得矣”当下叫来陈宫,俱陈所见。
陈宫尚自迟疑,吕布怒道“公台不欲助我乎”陈宫无奈,微一思量。
道“若将军执意要去,可先派人前往试探,方可去的”吕布喜道“计将安出?”陈宫唤过一个小校,道“我今令你前往打探虚实。
只说吕将军闻听前方战事激烈,甚是关心,若有所需,可径往告知,今前方路途不通,请洪将军转告他家主公”。
小校领命。
来见洪锐。
入得府衙中,但闻笙歌聒耳,嬉戏的妆生妆旦。
抹粉涂朱。
在堂中搬演杂剧。
那个洪锐将军与众人尽皆酒气熏天,沉酣狼籍,略无纪度。
小校在傍细看了一会,也没有人来查他姓张姓李,又是半晌走到桌子边,洪锐方见。
醉眼斜,喝道“汝是何人”那小校方将陈宫所教言语说了。
洪锐不耐地摆摆手。
道“某知晓了。
回去自去告诉你家将军,凉那袁术怎会是我家主公对手。
早晚必被擒矣,无需他多费心”说罢,自顾饮酒作乐,不再理会。
小校转头出来,径自来见陈宫,俱言所见。
吕布大喜,拿眼看陈宫,陈宫叹息一声,虽心中仍是忐忑,却不好再劝,便勉强点头。
吕布见陈宫应了,不由大喜,自席上挺身而起,便去唤众将商议。
聚得众将,吕布道“今刘备远伐袁术,徐州空虚,且守将惫赖,整日饮酒作乐,今日竟对我颇有不敬之言,我欲取之。
只在今夜,杀入徐州,取了那洪锐狗头”言罢,看着众将。
时张辽在侧,闻听劝道“我等战败来投,得刘府君接纳,不曾薄待,今日趁其远伐而攻之,是为不义。
况其手下太史慈、关张、赵云皆万夫不当之勇,陈群赵俨皆多智之辈,如何不提防我等,一旦有变,必为所乘,且对主公之名多有伤损,望主公三思”吕布闻听大怒,道“张辽竟有二心耶?”喝令左右绑了,推出斩之。
众将忙劝,方熄了怒气,便叫张辽守小沛,不需参战。
张辽出门长叹一声,仰天自语:以不义伐友军,安能不败乎。
言罢,黯然离去。
吕布这边于众将细细安排了。
是夜一更,俱皆出的沛城,径往徐州而来。
早有人报于洪锐知晓,洪锐大喜。
嘱咐按计而行。
三更时分,吕布大军到得徐州城下,但见城上军卒尽皆熟睡,早有日间混进城中细作,打开城门,大军一拥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