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飞想及此处,又回身向二人远去之处看了一眼,见已是看不到二人背影了,轻叹一声,若不是有今日陶府之宴,怕是要失之交臂了,当下,不再多想,与左慈信不行去,直逛至午时,方向陶府而来。
二人及至,早有陶府下人报入,不多时陶大公子浑身锦服,盛装出迎。
再拜二人大恩。
柳飞左慈相视而笑,也不多说,随着直入厅内。
进地厅堂,但见已是排开大席,俱分两列,多有峨冠博带之人早据位上。
待见陶公子亲引二人就坐,竟是居于首席,心中讶异,不知二人底细。
二人也不多说,坐下后,柳飞暗自打量,果见对面第三席上坐着二个年轻人,正是上午在揽月楼前失之交臂地陈群与赵俨,不由心中暗喜,琢磨着待会儿如何于二人相交。
他在这暗自琢磨之际,客人已是陆陆续续的到齐了。
待得众人坐定,陶公子方起身相谢,将事情俱皆说了,众人方知原委。
待得闻知刚才二人竟为隐神谷主柳飞与左慈时,俱皆低低发出一声惊呼。
时人对左慈之名亦是早知,实为神仙中人,柳飞之名更是近年响彻中原之地。
此时竟在此二人同时出现,众人均觉今日之会,实是至幸也。
一时间,席上觥筹交错,热烈非凡。
柳飞自是保持淡然之态,却并不倨傲,众人与之谈话,皆觉如沐春风,对其幽默的谈吐,广博的学识更是大为赞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陶大公子起身依次挨席敬酒,待经过柳飞这席后,柳飞低低叫过下人,将自己之席换至陈群赵俨旁边。
要知,古时,宴席之上如擅自起身到处走动,是非常失礼的举动,故虽柳飞与左慈身份超然,亦要遵守规矩。
陈群赵俨见柳飞移席而就,不禁有些受宠若惊之感,但二人俱皆一代名士,虽感诧异,却并不失态。
柳飞见了,亦是暗暗赞许。
至于在宴席之间,相互窃窃私语也是不礼貌之行为。
所以柳飞移席过来,也只是举斛邀饮,并婉转提出,待会儿席散后,望能共聚,畅谈一番,二人俱皆欣然而应。
柳飞大喜。
这一席直吃到酉时方停。
众人陆续告辞。
柳飞与左慈亦辞出,便于门外等陈群、赵俨二人,不多时,二人相约而至。
四人会齐,径自往揽月楼而来。
上的顶楼,在临窗处选了个小间。
四人分宾主坐了。
这小间的设置却是柳飞按后世格局讲给田丰知晓,故此四人在此谈话甚是方便。
陈群方问道“素闻柳公之名,今日一见,幸何如之。
只是不知此次见召,却是有何需我等效力之处?还请明言。”
赵俨在旁亦是点头。
左慈自午时,便极是少言寡语,故二人此时俱是望向柳飞。
柳飞微微一笑,道“非为别事,乃为天下耳”陈群、赵俨齐齐色变,对望一眼,陈群始沉声问道“柳公说笑了,我等士子,只知读书,哪懂什么天下不天下地,却是柳公抬举了。”
柳飞呵呵一笑,道“陈群,字长文,少便有奇才之称,偿与孔融等论当世人物,识人准确,见解精辟。
曾评荀文若公达、休若、友若、仲豫,当今并无对。
似这般人物,竟只是个普通士子乎?”陈群色变。
又转首向赵俨道“赵俨,字伯然。
自小熟读经史,善观察,分析敏锐。
处世精明练达。
年届弱冠,称誉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