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吴氏并不愿表露身份,他也就瞒了下来。
只当她为一普通妇人看待,想必才是吴氏最想要的生活了。
金翅整日跟着柳飞东奔西走,要么就在山野间称霸。
那金猱和百草却是被两个小人霸了。
金猱自是甄络的,整日跟在甄络后面,腰上终是围上了一条虎皮裙。
甄络却又突发奇想,央着柳飞给金猱做一根棒子,柳飞却哪里能做出那如意金箍棒了,最后被甄络缠地烦了,只得用晶石和黑石做了跟两仪棍。
平常可分开挂在腰间,用时分用也可,也可对接成一根长棍,色分黑白,故名两仪。
那金猱却极是喜欢。
它极是通灵,自是知道甄络对它地回护,每日便跟在甄络身边,甚是得意。
百草却是和甘媚儿极是相得。
原来小姑娘眼见父亲病死,自己却无能为力,心下常自伤心。
等到了这里,竟发现柳飞所著各种医学典籍,不禁如获至宝,克日苦读。
柳飞见她喜欢,且对医学似乎有着极高的天赋,便加意培养,悉心指导,老道左慈也是颇为喜欢这个小姑娘,将自己所学也倾囊相授,不意竟造就了以后地隐神谷医仙,却是后话了。
没有了甄络的纠缠,柳飞与左慈甚是清静,二人便常常如今日这般,对弈静坐,品茶悟道。
这会,左慈却忽然睁开眼睛,向柳飞问道“你小子在这多么逍遥自在,却总是东跑西颠的在外面管那么多闲事作甚?老道却是不懂”柳飞微微一叹,道“有些事情,当你不知道时,自然可以风轻云淡,心无挂碍。
但若是明明知道,却不去做些什么,心里便会多些滞碍,牛鼻子既然也是修道之人,当能明白心境的重要。
我之所为,一是天性使然,二来也是为了以后不至于因此而影响了心境的提升而已。”
左慈闻听,满脸古怪的望着他,道“难不成你竟能窥破天机,知道今后发生的事情不成?”柳飞遽然一惊,晓得说漏了,忙自补救,道“非是知晓,而是隐约有所得,玄之又玄的一种感觉。
难道你老道竟不知道这个么?”左慈肃然起敬,道“老道一直摸不透你的修为,没想到你竟是已经修为至通道之境了。
只有达至通道之境,方能对世事常有所先觉。”
言罢,对柳飞如此年纪,却俱如此修为赞叹不已。
柳飞微微一笑,方要答话,却猛地面色一变,霍然起身。
左慈一惊。
道“怎么?”柳飞摆摆手。
心中只是忽感烦躁异常,直觉似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但细心感应了下,几个方位均是没有传来什么变化。
越是如此,越是不安。
努力使自己静下心来,细细思索,猛地想起,历史记载。
似乎就在今年,长安城中,李郭汜反目,混战之下,外族入城劫掠之事。
顿时一惊。
当下。
再也难以安坐。
定要先到蔡琰身边护持。
以防不测。
而且。
蔡琰守孝之期到今年也正好满了,也当将她接回来了。
想到此,对左慈简单交代了几句,让他转告家人,自己却即时召唤金翅,纵身而上,直往长安而去。
也幸得他提前而动。
否则。
当日悲惨之事只怕当真要再现了。
原来,此时长安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