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豹回家,满身伤痛。
心中愤恨不已。
正自咒骂间。
家人来报,姑爷派人来见。
曹豹大惊。
忙叫人进来。
这曹豹姑爷却不是别人,正是吕布。
当日吕布屯小沛时,曹豹将女儿嫁与吕布,因是做小,并未大摆,旁人却是不知。
那人进来,曹豹自领人进了书房,秘密商议了许久,方将人送出。
目送那人走后,曹豹脸上方显出一副冷厉,喃喃自语道“非是我曹豹卖主,实是张飞贼子欺人太甚,此仇不报,妄为丈夫。”
言罢,见无人注意,自去安排去了。
却说那吕布,自到九里山,却发现这里早已起了一处大寨,兵甲众多,颇有规模。
不由奇怪。
陈宫微微一笑,道“将军观此地尚能入眼乎”吕布当然点头。
旁边藏霸道“此乃当日,公台先生为防有事,叫霸暗暗安置的所在,由小沛地下设置密道,出口便在不远”吕布闻听大喜。
陈宫道“我等暂时在此安置,我料刘备即已将我等战败,必全力以攻扬州,待其将胜之时,我等可与城中曹将军密约,取徐州易于反掌耳”吕布大喜,每日于寨中操演兵马,叫人紧紧盯住徐州方面。
这日,有人来报,道刘备大胜袁术,正围城以困袁术。
陈宫霍然而起,道“此其时也”吕布忙问其故。
陈宫道“寿春城高墙厚,积粮无数,刘备一时如何能下得,定会分兵用计,此时他兵力最是薄弱之际,我等暗谋之,内连之,得徐州便在反掌耳。”
吕布大喜。
当下,点起人马,潜至小沛,暗窥情况。
却说洪锐在小沛,兢兢业业,极是用心,将小沛打理的颇有条理。
这日忙至子时,方自歇了。
朦胧中却觉得屋中似是有人,急忙睁开眼睛望去,不禁顿时呆住。
却见吕布带着一干兵甲,正自冷冷的望着自己。
闻听外面已是渐渐乱成一团。
洪锐大怒,翻身欲起,却被吕布上前一脚踢倒,吩咐众人绑了,洪锐气的大骂。
只是对于吕布如何进的城来,犹是不明所以。
吕布对洪锐却是深恨之,吩咐人将洪锐狠狠一通折磨,浑身筋骨俱断,却是不让死去,命人带了下去,准备用其换回自己的赤兔马。
他们之所以能如此顺利进入小沛,自是利用当日陈宫暗设地密道。
此时,既得小沛,不敢多做停留,即刻分派人手肃清残敌,安排接防。
吕布自带大军便往徐州而来。
是夜,月暗星稀,正是偷袭的绝好时候。
小沛离徐州只四五十里,不多时候,便到了城下。
城上军士见许多兵士自小沛方向而来,不觉惊讶,便于城上喝问来处。
下面有人答道“我等乃洪将军部下,奉命来见三将军,这是洪将军军令”说着,将小沛所得之令牌递上。
城上军士验过令牌,忙派人前去通报,这夜却正是曹豹按约定换防当值,接过令牌,心中已是暗喜,便叫开城放行。
传令官刚到城头传令,却猛听得远处军马嘶叫,蹄声如雷。
不禁一惊,却见萧关方向,一队兵士已是如风般赶至,当先一人,白袍白马亮银枪,不是赵云却是谁来,远远便大叫,“不准开城,不准开城。”
此时,徐州城门刚刚落下吊桥,吕布众军眼见已是紧急,当下一涌而上,直往城门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