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飞也曾想祸水东引,将念头打到华佗带来地那两个童子身上。
曾劝华佗多抽时间,去教导一下两个弟子,至于和自己地研讨自可往后放放。
哪知,华佗一句话,当即让柳飞满脑门子黑线。
华佗却是都“那些个孽障?唉,太年轻,性子好动,哪有耐心听老朽嗦。
每次讲完医学,再多说点,便是直接睡了过去。
老朽也曾多次责罚,却是无用。
却好遇上小哥,肯于老朽论之,让老朽大感痛快啊”说着,捋须欢笑。
毫不理会柳飞那哀怨的眼神。
如此,一路说说停停,终是日,到了宛城地界。
柳飞望着远处隐约可见地宛城,心中激动,自己苦难的日子终是有了盼头了。
当晚,照例被华佗**一番,方始回转房中。
大乔见他虽是仍然垂头丧气,但却也是难掩欢愉之色,不觉奇怪。
这一路,二人已是从最初的没有话说,发展到常常斗嘴了。
大乔整日在这厮的潜移默化之下,已是不像这个时代的女子那般,战战兢兢的,在夫君面前不敢回应。
因为若是一旦如此,柳飞这厮便会冷嘲热讽,将她气个半晕。
反而是时时反驳两句,柳飞也自不恼,大乔也觉有趣。
此时见了,不由出口道“却是怪了,怎的被人教训完了竟还有兴奋之意?想是夫君很是享受这种感觉咯”语含讥讽。
柳飞却撇嘴道“头发长,见识短。
我这是尊老之礼,不让古人专美于前。
美德也!美德懂吗?”转头望望宛城方向,又道“明日便可入得宛城了,嘿嘿,到时只要将华佗老儿往仲景老兄面前一推,啊,世界就清静了。
想想如此美妙的时刻即将来临,心情岂能不好”说罢,自哼着小曲,得意洋洋。
大乔最是见不得他这般惫赖模样,一见他这样,便不由想起他初次欺负自己的事情,不由打击他道“原来却是如此,我尚以为夫君定是想好对应之策了,哪知不过是为了将要能逃避而开心。
真真是大丈夫。
如同对待妾身一般,至今连榻边都不敢沾一样,不过是心虚而已,有何值得自得之处”说完,轻轻哼了声,意甚不屑。
柳飞怒道“我当日即说以礼相待,不沾榻边乃是对你守礼,你如何时时以此说事?你可知晓,我若与你同榻而眠,坏了名声的却是你”大乔冷笑道“君子即不欺于暗室,乃是于行,更是于心。
你我既有夫妻之名,却不同榻,一旦有泻,妾之名声更恶!你若有君子之心,便是同榻,也能守礼。
今分明是心存龌龊,不敢近前,唯恐把持不住,却不是伪君子是甚”柳飞突然平静,定定的望着大乔,只是不语。
大乔被他看的心慌意乱,不由怒道“你要说便说,看我作甚?”柳飞突然嘻嘻笑道“朝容是否已是对为夫大生情意,准备接纳为夫,便故意以此语相激?若果如此,直言便是,我便牺牲一下,亦无不可”大乔被他说破心意,又听他说的不堪,哪受得住,顿时满面通红,怒喝道“你个无良之人,竟出此龌龊之语,哪个对你大生,大生…….”说至此,说不下去,回身背对柳飞,暗恨自己不堪,想及伤心处,不由落泪。
自哀自怨时,不闻背后柳飞动静,不由奇怪,待要回身去看,却笃然感到肩膀一沉,却是柳飞双手扶到自己肩上。
他二人自当日诊疗之后,从无肢体接触,此时突然感到柳飞靠近,身子顿时一僵,瞬即便微微颤抖起来,却也没有挪开。
心中更是隐隐有了一丝期盼。
却听得身后柳飞轻叹,道“你我这是何苦?”大乔闻听,顿时只觉委屈之意,如山崩海啸般遮拦不住,双手蒙脸大哭道“这却与我有何干系,自当日嫁与你,你何尝将我当做妻室待过?妾之清白之躯尽露君前,便决心全心侍奉,何曾有过二心?君当日之语,却不是羞辱于我?君之心,何其狠也”言罢大哭,直如杜鹃啼血猿哀鸣,把个三江五湖之水尽皆倾倒。
柳飞听着却是苦笑摇头,暗叫冤枉,却也知实是当日自己弄巧成拙了。
其实,这多日以来的相处,他也是了解到,大乔实是个善良贤德女子。
几次夜间,大乔偷偷下榻,将锦被为自己披上,自己却是蜷缩一隅,仅以薄毡裹身。
待之天明,才偷偷取回,方能安心的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