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一百六十九章:情意[1/1页]车声粼粼,蹄声得得。
这日在庐江往宛城去的官道上,却是行着一辆马车,四周以曼布围着,朦胧间,似有一女子坐在其中。
车旁两骑健马,马上却是坐了一老一少两个人。
车马后面,尚有三匹驴子,其中两匹上坐着两个年约十五六岁的童子,还有一匹,却是驼着甚多的箱箱笼笼。
这几人正是自庐江出来的柳飞、大乔和华佗。
后面两个童子却是华佗的两个弟子,另一匹驴子所驼却是华佗多年来,行医用药的一些心得和著作。
华佗终是被柳飞说动,答应和他一起,前往宛城一看。
华佗自也是久闻张仲景的大名,听柳飞说及医学院的诸般作用和宗旨,心中大为折服,遂带了自己两个弟子一同前往,准备为了柳飞口中无限伟大的医疗卫生事业,尽自己的一份心力。
柳飞虽是成功的将华佗拐骗出来,但是也给自己上了一个大大的套子。
想那华佗对医学的执着和热情,既不能给人看病,自然将全部热情投入到和柳飞的交流中来。
及至谈道解剖学上,华佗大为叹服。
听闻柳飞曾亲手解剖过大量尸体,大为疑虑,当下给柳飞说叨了很久医者的医德问题,嘱咐其不能为了医学就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搞得柳飞一个头两个大。
及待柳飞好容易插上嘴,说明自己解剖的均是动物的尸体时,华佗不由大是摇头。
直言不妥,认为人与动物毕竟不同,怎可以解剖动物地经验。
来论定人的体内构造。
大乔自出的庐江,与父亲、小妹分别,本极是彷徨,心绪甚是低落。
只是一路上,见到柳飞被华佗折磨地垂头丧气模样。
却是好笑,随着时间的推移,离别的愁绪也自慢慢的淡了,耳中每日便是听着车外两人的辩论,对柳飞所言地许多言语和新鲜的词语,大感有趣。
有时候,往往一个很奇怪的词汇说出来。
仔细琢磨下,竟是精辟独到之至。
慢慢发现自家这个名义上的夫君。
实是才高智绝的人物。
芳心中一缕柔情却是渐渐的成长着,不知不觉中,每日想着柳飞的时候多了许多。
只是嘴上却是绝不承认地,于柳飞面前更是矜持自守。
这日柳飞搜肠刮肚,终是将解剖动物的意义,让华佗接受了。
望着华佗看着自己钦佩地目光。
测试文字水印7。
柳飞甚是有成就感。
能让这后世医学界膜拜的医神,以这种目光瞧看的人,能有几何?柳飞如是想着,脸上却自是一副谦恭超然的模样。
只是这种感觉尚未维持半日,柳飞便恨不得狠狠打自己几个嘴巴子,暗下决心,决不再轻易和这华佗说什么后世的理论了。
原因无他。
老华佗对医学的痴迷和热爱程度。
实是让柳飞始料未及。
自接受了柳飞对解剖动物地重大意义的理论后,一路之上。
但凡遇到死猫烂狗,华佗定是要停下,拉着柳飞一起动手,大大的研究一番。
以华佗的执着,已是将之上升为一个重要的课题进行研究了。
对着一堆破毛烂肉,毫无嫌弃之意。
直搞得柳飞在几日后,一看到肉食,就有一股呕吐的冲动。
偏生还不能拒绝,否则,定会给华佗唠叨致死。
一路下来,搞得柳飞连**大乔的时间都没有,满眼便是巴望着快一点进入宛城,将这老疯子赶紧送到张仲景身边,让他去祸害张仲景和那些学生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