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腾亦是大笑,笑声中,两双手掌已是互击三下。
这三掌击下。
却是提前击出了一个璀璨的华夏。
众人方才均是紧张地望着二人。
此际,方始大大的松了口气。
面上均是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柳飞目光转了一圈。
却是呵呵一笑,道“怎的?却是怕我与你等父叔反目不成?却是不必担心,在你等地盘上,我焉敢造次啊”语气颇含调侃。
马超几人却是互换了下眼色,脸上均是一副尴尬之色,想要说些什么,却是呐呐的不知所言。
马腾见柳飞如此直言,亦是苦笑摇头。
柳飞却忽然正色道“你等均以为我为刘备之师,必是为其谋划。
大错矣”见众人一愣,方道“柳飞虽为玄德之师,然则首先乃是一个中国人!乃是一个华夏子孙!某今日之谋划,俱为心痛我华夏先祖之基业,四分五裂。
长此以来,我华夏之人终日斗于内而忘于外。
却不知外族早已视我华夏为膏腴,一旦中原有变,纷纷四起,我华夏之民何以御之?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不思复祖宗之基业,内不能保兄弟姐妹,外不能御敌克贼。
但日便是戚戚于一把椅子。
便是坐于其上,可能久乎?一帝之位,是为一姓荣耀,可知我华夏岂止百姓?汝等为一姓之尊而内斗不休,可还曾记得我等尚有一共姓,是为炎黄乎!一姓尊,不可久。
百姓尊,方始固。
孰大?孰小?尔等至此,难道还是执迷不悟吗!”柳飞言至此,已是声色俱厉,不啻于当头棒喝。
马腾等人先是满面迷茫,渐渐的不觉冷汗直流,满面惭愧。
柳飞复道“好男儿生于天地间,当舍小利而存大义,为民族之崛起持戈而战。
若如那小人般,整日戚戚计较,于民族大利又有何益?但能使我华夏一族屹立不倒,炎黄一系延嗣不绝,便不为帝皇,汗青史册又岂能忘乎?片石苍茫立天地,群山奔赴若波涛。
此方为大丈夫之不世之功也,又岂是一帝皇之位可能比哉”柳飞说至此,两眼神光爆射。
马腾等众人俱是浑身大震,柳飞这一番言论实是将民族概念提前了千年提出。
在这个时代甚是给人以震撼。
马腾等人再也压抑不住心头地热血奔腾,不由齐声相合,小小斗室之中,顿时充盈着一股壮逸思飞,**豪迈之气。
待得良久,众人方始心绪略平,马腾慨然道“先生之言,震发聋,我等先前实是惭愧,今即立志,不复反矣。
只是西征六国之事,当如何进行,还望先生指教,我等定不负华夏之期望,炎黄之姓氏!”柳飞道“问得好,若只是凉州一地,自难以抗六国之力。
然我今日却非让你等即刻出兵伐之。
而是让你等利用自身之优势,扶弱击强,就中间之。
如非必要,切勿参与其间的杀伐,只宜以物资供给,以为制约。
待其疲软,方可乘间纳之,使其归于汉土。
然虽归汉土,却由其自治之。
如此,其人即掌国权,便不觉国灭,我以军资军备扼之咽喉,使其生存皆赖于我,一日不可或缺,久之,非汉地亦属汉地。
非汉民亦成汉民矣。
此时,可以此国为样板,扶持其对外征战,远交近攻,更使间于各国,使其彼此相斗,我大汉则只作壁上观,哪方弱则助哪方,待其内耗已成,便使最初归降之国纳之。
这样,循序渐进,使六国并于一国,却以州待之,以汉法为准,民事允其自治。
却将军事权柄由我凉州监管,派兵进驻以协助维护治安,巡查四疆。
然后,可适量将两地居民进行杂居融合。
如此,兵不血刃,可得六国矣。
只是,此事需缓缓而行,不可燥进,否则事必败矣!”马腾闻听,叹服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