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自彷徨间,却闻听一个清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这莽汉,此次却是好没要了我这条命去”。
典韦一惊,回头看去,却见柳飞正自站在门前,含笑看着自己。
典韦心头一热,转身趋前,跪倒在柳飞身前,伏地道“恩公,韦拖累你了。”
柳飞呵呵一笑,道“你且起来,随我回房说话吧”说罢,转身而进。
二人进的房中,柳飞让典韦坐了,方道“你此次出事,可究竟是为了什么,可能说与我知道”典韦奇道“恩公难道不知?韦自与恩公和汉升兄分手后,便投身张邈军中,后被荐入我家主公军中,担任主公亲卫。
此次却是那张绣谋反,欲害我家主公,韦为保主公周全,才至此祸,幸得恩公相救。
只是却累的恩公家业全毁,恩公更是舍生而救,韦实是……实是……”典韦说至此,偌大条汉子竟是哽咽不能语。
柳飞面无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典韦瞥见柳飞神情,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不禁手足无措起来,一张丑脸之上,满是惶恐。
柳飞突然冷冷一笑,道“你可知张绣为何要反?又是否知晓你家那个好主公都做了什么好事?”典韦愕然,呐呐的道“张绣是贼子,自然会反,又有什么因由了,我主做什么,又怎会跟韦分说”柳飞拍案怒道“你好大条汉子,竟是不知分辨是非黑白,只知愚忠。
我竟是白费许多心力来救你,真真气煞我也。”
典韦大是惶恐,伏地道“恩公莫恼,韦实是浑人,实是不知恩公要问什么”柳飞怒道“我初见你时,你尚能仗义任侠,虽行事鲁莽,却可称得上是条汉子。
如今”柳飞说到这,冷冽的一笑道“如今,却是最多说一声是个忠心的奴才罢了”连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