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境虽缓,却也是一步一步地坚定的向着大乘之境迈进。
朝阳照射下,莹白如玉的面孔却似笼罩着一层水汽,忽隐忽现,随着他的呼吸,慢慢的全身已是笼罩着一层淡淡地蓝色光晕,晶莹剔透,宛若仙人。
脚步声响起,柳飞吐纳三下,缓缓收功,回身望去,却是一愣,原来来人竟是小乔。
只是此时,佳人似是甚为烦恼的模样,见了柳飞先是敛衽为礼,待柳飞还礼毕,却是直接问道“敢问先生,家姐之病究竟何处为难?竟使我父嗟叹”柳飞一愣,心中苦笑,心道这种事情,我如何与你一个女子分说。
微微沉吟间,小乔却是跪倒,道“先生既有手段救得家姊,还望体天心慈心,概施援手,家姊本是苦命之人。
只要先生肯于救治,便是要小乔如何,也是肯的”说着,粉脸已是通红一片。
然眼神却甚是坚定。
柳飞见状,知她误会了,只得拂袖让她起身,道“令姊之症,我自救得,只是其中关碍之处,小姐还是去向令尊相询,此事关乎令姊名节,却非柳飞拿乔”小乔闻听,大是不解,却顿足道“父亲却是不肯告知,才来径求先生。
这事却与姐姐名节何关?”柳飞正自难以开口之时,却听脚步声响起,一个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道“妹妹不必为难先生了,姐姐自有道理”抬眼望处,一张清冷地脸庞映入,却正是那大乔。
柳飞尚是首次听到大乔说话,其声音竟是如同其人,如银玲珠溅,却带有一股清幽之意。
小乔一愣,忙去扶着,脸上却现欢容,道“姐姐怎今日如此早便起身了,需知你身子辛苦,如何不多歇息呢”关心埋怨之意溢于言表。
大乔抬手轻抚妹子秀发,眼神中却露出温柔慈爱之意,道“颜儿不需担心,姐姐自理会的”转脸看向柳飞,道“朝容多谢先生奔波之苦,家父特请先生书房叙话,先生若无他事,还请移驾。
只是,先生谈完之后,若有空暇,尚请来此一叙。”
说罢,不再理会柳飞,拉着妹妹,径自去了。
柳飞摇摇头,径往乔玄书房而来。
进的房中,方始发现,原来华佗亦在。
却见华佗此时却是手捋长须,满面笑容。
柳飞微觉奇怪,却不暇多问,上前给二人施礼,三人落座。
方由华佗道“恭喜柳小哥儿,呵呵,老朽却是要向小哥儿讨碗酒喝了”言罢,捋须大笑,甚是愉悦。
柳飞一愣,瞬即便已是反应过来。
却听华佗继续说道“乔公之女,自幼知书达礼,贤惠过人,且国色天香,实为仙苑奇葩也。
只是因此病症才一直未能许人。
今日若不遇柳小哥儿,此女也就真是要香消玉殒了。
不想实是天意,老夫竟是机缘巧合才与小哥儿相遇相识,而今天下,能治愈此症者,却也唯小哥儿一人也。
而要治愈此症,却又要跨过男女之防,此实为天缘也。
故此,乔公亦是有意将其许配于小哥儿,不知小哥儿意下如何啊?”柳飞默然,心道:你这老儿跟着瞎掺和什么?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吗!自己难不成以后每给人治一次病,便要娶回一个老婆不成?于是遂拱手道“多谢乔公青眼,奈何柳某家中已是有了四房妻子,恐非小姐良配。
且此事也只是因事就事,况自古病不讳医,柳某也非那口碎嚼舌之人。
只要你我守口如瓶,并不伤小姐名节。
乔公自可在小姐痊愈之后,另择贤人以配之,岂不是强过如此牵强之事。
还望乔公莫怪”柳飞说完,华佗已是愕然,他首次与人保媒,便是断戟沉沙,一时间竟是颇为尴尬,不知该说什么为好。
柳飞心中其实也并不是讨厌大乔,相反,好好色,恶恶臭,人皆尽然。
自己于后世也曾颇是意**过这江东二乔。
若是刚来之时,得此机会,怕不亦是暗喜不已。
然则此时,一来所见多了,家中众女尽是天之骄女,正所谓久处芝兰之室不觉其香,大乔虽美,却也不曾使他一见钟情。
二来,他与那大乔相见不过两面,眼见大乔清冷孤傲,也并不是像家中几个,均对他钟情。
自己总不能因想改变其命运便即将之娶回。
三来,他自知家中诸女对他深情一片,唯恐有负诸位娇妻,哪敢再轻易招惹情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