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却是大刀连振,手臂手腕于方寸之间,婉转灵动,那大刀便如同活转了一般,寻隙抵近,轻拨慢捻,将黄射一轮急攻已是轻松接下。
眼见黄射此时一轮急攻已是气喘吁吁,魏延方才轻轻一笑,道“小子,耍完了吗?那便受死吧”最后一句话,却是大喝而出。
手中大刀横着一拨大斧侧面,已是将黄射大斧格出圈外,随即双臂翻处,大刀径自在半空中闪了刀花,突然如同疾雷闪电般,“唰”的便向黄射颈间砍之,刀身之上霎时间闪起耀目地光芒,刺得黄射双眼不觉的一眯,再要躲避,却是不及,只觉颈间一凉,瞬间周围景物大变,俱皆收于眼底。
“大军全散了”这便是黄射沉入无尽的黑暗之前,最后地念头。
脖腔中一股热血喷起,魏延却是早已纵马而出,及至黄射头颅落下,正好接住,好整似暇地系于战马颈下。
方才大刀一挥,顺着荆州军的退路追了下去。
这边荆州败军刚刚跑到自家大营前,但闻鼓声响彻天际,大队人马却是自大营杀出,正是魏延安排的另一路伏兵,已是顺利将黄射大营劫来。
众荆州士卒眼看无地可走,尽皆跪下请降。
魏延令将尽数绑缚,派人送往张羡处请功。
张羡得报大喜,令大军急速跟进,定要将黄祖之军尽数灭了,方才罢了。
重赏魏延,令其进军。
黄祖这边接报,却是大哭而倒。
须臾醒来,却是提枪上马,喝令全军压上,誓要给儿子报此大仇。
大军沿江之下,直进洞庭,于巴陵靠岸。
魏延大喜。
他最善用险计求胜。
此时,早让人在黄射大营遍撒硫磺,倾倒引火之物,自家却安然坐于大帐之内,待得黄祖兵至,下令大军急退。
黄祖哪里肯舍,紧随上岸,进营追杀。
方才杀至中军大帐,但见四周万箭齐发,俱是火矢。
待得落地,轰然声中,大营已是一片火海。
四周杀声震天,一片活捉黄祖之声。
四散奔逃的长沙兵,自四周翻身杀回。
黄祖大惊,忙回身就走。
刚退至湖边,却见湖中舟船遮天蔽日,正是张羡大军赶至,各船之上,亦是漫天箭雨而至。
黄祖身边军士霎时间,倒下大片。
黄祖手忙脚乱的挥抢拨打来箭,拨马往东而退,尚未奔的几步,但闻一声铉响处,一箭飞射而至,正中后心,登时大叫一声,扑通落马,瞬间便被乱蹄踩为肉泥。
张羡军大胜,得物资钱粮无数,荆州军烧死、射死无数,自相践踏者又死无数,一万大军只剩地百余人,突烟冒火而退,径往江夏奔逃而去了。
张羡拢的士卒,重赏魏延,升为荡寇将军。
跨江而过,直往沔阳而来。
张羡大破黄祖,消息传出,荆州震动,群相侧目。
刘表接报,即痛又怒。
心痛黄祖之丧,又怒其败事。
只得再次召集众人商议。
旁边蔡瑁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出班道“主公,此时张羡声势大振,我荆州再无大将能压其威风,若要取胜,恐非主公亲征,方能获胜。”
说完,对着张允施个眼色。
张允略一迟疑,咬咬牙,也自应道“大都督所言极是,还望主公能亲征以激士气”言罢,即缩回头去。
旁边蒯良见火候已至,忙道“不可,主公怎可轻动。
再说要胜得张羡,必得要精兵强将方可有望。
今不若请新野刘皇叔急速带兵前来,定可斩的那张羡头来”众荆州谋士均有深以为然之色。
刘表见状,脸色不由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