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身道“道长请了。
不知有何见教?”那道士雪白地双眉紧蹙,定定地看着他,满面担忧之色,却不说话。
那纨绔被他看地不禁心中栗六,不知所以。
忍不住催促道“你这道人,直是诡异,有何言语。
快快说来。
少爷却是没有时间陪你在这疯癫。”
那道人闻听,亦是点点头。
缓缓的道“正是正是,你确是没有时间了,唉,魔障已生,难!难!难!”连说三个难字,直是摇头。
那纨绔听的却是满面迷糊,只是听这道士口气中,似乎自己大是不妙,心中也自有些害怕,也顾不上那个少女了,忙向道士问道“什么魔障?什么难?你这道士却是说清楚些。”
那道士听他问起,方缓缓道“老道乃是天柱山修炼之士,名唤左慈。
今日于远处见这城中,似有一股妖气笼罩,便来一观究竟。
方才见了公子,才知竟是应在公子身上。”
说罢,连连摇头。
那公子面色大变。
要知此时之人,对鬼神之说,向来敬畏,并无怀疑。
此时乍闻此言,不禁心中大骇,忙问道“你这道士,如何竟说是某有妖气,且说出个究竟来,不然,定不饶你。”
柳飞闻听老道报名,眼中已是闪过一丝异彩。
更是关注。
周围围观之人,闻听那公子身上有妖气,均是大骇,哗的一声,俱皆离那公子远远避开。
那公子眼见这般模样,脸上不禁作色,心中更是大惧。
左慈此时却是紧紧盯紧他双眼,目泛异彩,低沉的声音缓缓道“公子可细细体会,是否此刻觉得两肋之处,似被紧抱?身上比之往日沉重一些?眼中常常见到一些兵甲之士,往来走动,但却俱不言语?”边说,眼中异彩更是大盛。
柳飞看的明白,神念间,但见左慈身上黄光大盛,心中已是明了,左慈此时定是在以精神力误导对方。
那公子却是听的面色大变,左右观望,脸上已是一片死灰,身子簌簌发抖,连连点头不已。
左慈嘴角微露笑意,道“这便是了,你所见俱为冤魂也,此刻正有一魂欲要进入你的身体,已是进入大半了”那纨绔直吓得不禁大叫出声,下意识地感到似乎真有什么东西,正慢慢的往自己身子中挤来。
忙自向左慈道“这却如何是好,道长快快救我。”
左慈微一沉吟,方道“你身上之魂,就是因你刚刚欲对那女子起意,而趁隙而入。
若要施为,当先远离那女子才是,老道也好作法。”
那公子闻听,尚自犹疑,道“这,这……道长却是先解了小子身上的冤魂才是,其他事情全都好说”左慈见他眼神乱转,知晓他定为狡猾之人,自己精神力一撤,此人神智便有些恢复,尚有些不信。
当下道“即如此,老道便先帮你震住此魂,至于后面之事,你自思量吧”说罢,两手虚虚抬起,口中念念有词。
柳飞侧耳听去,却是在念些道经之类的,眼见左慈唱作俱佳,不觉有趣,便眯着双眼,伫立看着。
只是周围围观众人刚刚听的左慈所说,那冤魂乃是因为那女子所起,俱皆大惊,再不敢围着,顿时远远离开,不时指指点点。
那女子亦是满面惊惧之色,面色苍白,身子簌簌而抖。
柳飞看地不忍,忍不住传声道“汝莫要怕,那老道乃是胡说骗那贼子。”
说着,向那女子温和一笑。
那女子笃然闻听有人在耳边说话,惊呼一声,险险晕了过去,待见柳飞对自己微微颔首微笑,心中方稍稍安定,但身子兀自抖个不停。
柳飞摇头,却不再理会,只是看着左慈表演。
但见左慈此时双手笃地一翻,交互一握,突然一分,双掌之间便凭空出现一张红绸,众人奇奇惊呼。
柳飞却看地一呆,旋即几乎要忍不住爆笑出来。
别人眼力不到,却如何瞒得过柳飞之眼,这左慈,分明玩的就是后世所说的魔术,那红绸便是藏于一个特殊的指套内,柳飞看的分明,见左慈双手互握之际,迅即将指套取下,藏于另一只手上,却将里面红绸取出,蒙骗众人。
柳飞眼中笑意却未瞒过左慈,左慈心中知晓,个中奥妙必被柳飞窥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