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使回报,众皆大喜。
刘备遂传檄三寨,暂时按兵不动。
静观其变。
曹操这边却是外驰内紧,使人转而引军渡过泗水,南破取虑、雎陵、夏丘三县,皆屠之,鸡犬亦尽,墟邑无复行人。
对刘备等人这边却是相持不动,暗暗准备。
正自准备间,却遇上了青徐之间,蝗灾大起。
两州间庄稼尽毁。
徐州这边,陶谦经营多年,储备极是厚实,自是无虞。
曹操却是新得兖州,兵粮即刻不继,无奈之下,只得暂时撤兵。
陶谦等人得知,俱皆大喜。
摆宴相庆。
三方俱各暂回驻地养兵。
陶谦却将刘备留住,求其暂居小沛,以防曹操。
并上表表奏刘备为豫州刺史。
孙坚因不是汉室宗亲,只得暂为刘备副手。
只不过,此时汉室官职已是甚是混乱,多有官封之地,其官却一天也未到过封地的事情。
故,刘备所得升刺史,却仍是没见实际效益。
至此,曹操第一次伐徐州,杀男女数十万人,鸡犬无余,泗水为之不流,自是五县之地,少有人烟。
徐州五郡,琅琊、东海、下邳、彭城尽为曹军光顾,惟有南之广陵未遭兵灾,那知祸不单行,陶谦同乡下邳相笮融因惧曹操,带领男女万人,马三千匹,南走广陵,广陵太守赵昱待以宾礼。
怎料笮融垂涎广陵资货,酒酣耳热之际,一刀杀了赵昱,放兵大掠,广陵为之一空。
数月之间,五郡崩坏,陶谦数载辛劳,尽为丘墟,徐州顿由乐土翻做修罗场。
陶谦闻知,怒气填膺,急怒之下,兼之老迈,顿时病倒。
刘备在小沛得闻大惊,直往城中来探。
陶谦拉着刘备之手,老泪纵横。
刘备无奈,只得好生安慰。
陶谦待得情绪稳定了些,方对刘备道“玄德,你乃仁义之人,老夫今日实有一事相托,望你能允之,则老夫纵死无憾矣”刘备黯然道“府君不需客套,但有用刘备之处,尽请吩咐。”
陶谦眼望帐顶,良久方道“老夫一生,少时不羁,敖戏无度,后为诸生,仕州郡,举茂才,拜尚书郎,至今为一洲之牧。
虽多有失误,然在官清白,无以纠举。
但唯觉难以面对我徐州父老矣。
便前稍有遗惠,也不及今日所成之恶果也。”
刘备暗暗叹息,忙劝慰道“府君多虑了。
此番之事,罪不在你,曹操残暴,祸害百姓,后青史必有明录。
府君还应多多保养身体为上。”
陶谦眼角流泪,道“玄德不需安慰,我自家之事我自知晓。
你且听我说完。”
刘备点头。
陶谦喘息了几声,道“我一生对不起百姓,若我之后人能有非凡之才,为我多为百姓牟福,我亦无憾矣。
只是奈何,家中两个孽畜,整日只知纨绔,毫不理会政事,且多有为祸之举。
老夫着实恨之。
且他日我一旦不在,若将州事付与此二子,必为他们带来无穷祸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