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本是修道之人,对天地灵气自是感应灵敏。
兼之玉露之香,更甚于自己手中之酒,登时,便是喉头急动。
忍不住将小盏内的酒一饮而尽,眼睛却是盯着柳飞手中的白玉葫芦。
心底却大是哀叹,真真是八十岁老娘倒绷孩儿,碰上这么怪胎小子,偏偏手中好东西竟是如此之多,直让他什么手段也施展不开,心中之郁闷实是无以复加了。
柳飞此时却是不急着走了,见路边正好有一林子,林中石亭一座,颇有些雅意。
便径往亭中就坐,见甘媚儿也跟了过来。
遂取了两个小盏出来,却俱是他闲来无事,用晶石所制而成。
当下,将二盏俱皆倒满,对甘媚儿道“媚儿姑娘也请品评一番,这酒对人身却是大有好处,可惜你非修道之士,否则更是大有裨益。”
说罢,睨了跟进来的左慈一眼,自顾将手中玉盏中地玉露仰头引了。
甘媚儿看着眼前地玉盏,却是微红双颊,道“媚儿多谢公子赐酒,只是媚儿从未饮过酒,还是不饮为好”柳飞一鄂,尚未答话,却见一只老手已是迅捷无比地将那只玉盏攫住。
转头看去,却不是左慈是谁。
那老道却正自点头道“极是极是,小姑娘从未饮酒,还是不饮为好,免得伤了身子,只是也别浪费了。
老道便代劳了就是。”
言罢,已是仰头,将那盏玉露倒入口中,双目一闭,陶醉其中。
甘媚儿愣住,柳飞气结。
指着左慈,半响方道“老杀才,你……无耻”左慈犹如未闻,摇头晃脑的道“妙,妙,妙啊。
此酒不但馥郁芬芳,醇厚如蜜,最为可贵的是竟带有天地之灵气,实为无上之道家珍品啊。
嗯嗯,咦,此盏也有些不对,哎呀,小子好大手笔,这么好的宝贝竟做成酒盏,难怪酒中竟能蕴含天地灵气呢。”
说罢,竟将那酒盏紧紧的握在手中,竟是再也不肯放下。
眼中却是直直的看向柳飞的白玉葫芦。
柳飞见这老家伙竟如此惫赖,不禁气结。
眼见他双眼紧紧盯着自己地白玉葫芦,不禁一恼,心念动处,登时将白玉葫芦送入乾坤界内。
左慈正自紧紧盯着那白玉葫芦,猜测定是与手中这玉盏为同一种材料制成,且葫芦中所装之酒还有多少,却见那葫芦突兀地凭空消失不见,顿时一呆。
随即双眼又是兴奋的大放光芒。
柳飞看地心底哀叹,直是摇头。
对自己没事去招惹这个老无赖之举,此时已是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俩大耳刮子。
眼见他两眼放光,那玉盏看来是休想要回来了,却怎么也要讨点利息回来。
遂开口道“你那一葫芦酒,要么换我的玉露酒,要么换捉鬼之法。
两者只能得其一,你选吧。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你若贪心,想要两样,却是休提。”
言罢,转身不再理他。
旁边甘媚儿,此时却是紧紧的盯着左慈手中的玉盏。
眼见的公子给自己倒酒,却因自己推辞,就被这老道抢去。
可偏偏自己又不能抢回,心中委屈,两颗大大的泪珠,便含在眼眶内,翻来滚去,却强忍着不落。
柳飞转头正好瞧见,微微一愣,便自明了,向着甘媚儿温和一笑,微微摇头,意是无妨。
甘媚儿见柳飞无怪罪之意,心中一暖,只是对左慈已是大为不忿,两颗珠泪终是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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