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还要自己拜他为师不成,却是胡闹。
他这正自胡思乱想之时,柳飞眼中笑意却是越来越浓,左慈犹自不觉,旁边甘媚儿却极是聪明,见状不由偷偷掩嘴而笑,心中对柳飞却也不是那么害怕了,直觉这公子甚是促狭,这般捉弄那老道长。
柳飞见了,忙偷偷对她施个眼色,甘媚儿赶紧敛容,只是却如何忍得,只好将脸转过一边,双肩不断耸动。
柳飞见绷得差不多了,遂道“你且附耳过来”左慈精神大振,忙将一颗白发苍苍的头伸的老长,凑近柳飞嘴边。
柳飞强抑笑意,轻轻的道“不告诉你,除非你拿好东西来换”说完,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旁边甘媚儿本就在极力忍着,此时,听的柳飞大笑,哪还忍得住,也是咯咯的笑了起来,待到意识自己失态,忙自以袖掩脸,只剩两只大眼睛,骨溜溜转动着,却是满溢着笑意。
此刻,这可怜的女子,方显现出一个女孩子此际年龄的样子。
左慈乍闻柳飞所言,尚未反应过来,待到明白被柳飞所戏,不由大怒,待要发火,却想想又不是事,站在那里,满脸尴尬间,不由伸手搔了搔满头白发。
半响才喃喃自语道“死小子,敢戏弄道爷,看老道不缠死你,你休想甩开老道”旁边甘媚儿见左慈在那喃喃自语,满脸无奈,不由心软,又见柳飞温和,不由出声道“公,公子。
那道爷甚是可怜。
你,你便给他说说名字,也是不打紧的”说罢,还是忍不住掩嘴偷笑。
左慈闻言大喜,胡子眉毛俱皆耸动,忙不迭的点头,道“就是就是,你这小子。
忒不厚道,听听名字,打什么紧,又学不去。
快快说来”说着,又凑了上来。
柳飞见如此相戏。
左慈犹自不恼。
不由心中甚是敬佩。
觉得这老道实是可交的一个朋友。
也就不再戏弄他,便道“你这牛鼻子,到会找说客,也罢,看在媚儿姑娘地面上,便说与你知道。
便不计较你拖我下水地事了”当下,将诸般后世的武器名字和特性说给左慈听。
左慈直听的抓耳挠腮。
心里直似七八只小手抓挠。
他虽修道。
但对格物之学却是天生喜好。
不听那些器械的名字和特性,还好些。
听完却不知怎么搞,便犹如老饕见了美味,却偏偏不能吃到口中,那种滋味,实是让人难熬。
见柳飞说完后,当真就不说了,不由嗒然若丧,垂头丧气。
柳飞也不理他,自顾和甘媚儿在前而行。
柳飞说些笑话来解闷,甘媚儿也渐渐放开,丧父之痛却是开解不少,眉间终是少了些抑郁。
左慈这边丧气不多久,究竟天生豁达,又想起刚刚柳飞捉鬼之术,便又跟了上来,向柳飞问捉鬼的手段。
柳飞莞尔,道“你可有交换的东西,若有便告诉你也是无妨,本就是些小把戏”左慈闻听,恨恨不已,嘟囔道“市侩小子,亏得不去做商贾,否则定是个奸商”嘴里嘟囔着,却猛然瞥见柳飞腰间的白玉葫芦,眼珠一转,思及一物。
忙抢上几步,将甘媚儿挤到一边,向柳飞道“我却有一宝贝,你定然喜欢”说罢,捋须微笑。
柳飞愕然,见他满脸笃定,不由奇道“既有宝贝,且拿出来见识一番,休要空口唬我”左慈信心满满的道“好,终是要你求我一回。”
说罢,自怀中小心地取出个红漆葫芦,拧开盖子,顿时一股酒香弥漫于空中。
柳飞耸动鼻子,嗅着这股酒香,眼放奇光,道“不错,倒也算个宝贝,却是什么酒?”左慈自打开盖子,自己也是不禁喉头急速动了几下,显然也是爱酒之人。
此时闻听柳飞所问,大是得意,道“想知道此酒名字,却要你拿捉鬼之法来换”,说罢,实是忍不住,自怀中取出个小盏,自葫芦中倒出些许,将小盏注满。
那酒色做碧绿,晶莹透彻,此时倒于小盏之内,酒香更是馥郁。
左慈将小盏就口,慢慢抿着,满面俱是陶醉之色。
柳飞见状,眼珠一转,道“臭杂毛,只让我闻个味便想骗我绝技,想也别想。
你自有好酒,难道我便没有不成。”
说罢,亦是接下白玉葫芦,体内水神心法催动,将葫芦内酒温热,玉露那饱含灵气的甜香立时飘散出来,比之左慈之酒,犹有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