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将一应物事,嘱咐他去准备,陶大公子哪敢多留,当即匆匆而去。
柳飞又横了左慈一眼,方转身往店内行去。
方要举步,却看见那个卖身的少女,正自无助的呆坐于地上,心中微酸。
便举步过去,取了一把大钱,放于她面前地上,温声道“且先将令先尊安置了吧,剩余地银钱,便自行安排,投奔亲友去吧”说完,摇头轻叹一声,便要转身离开。
那少女正自凄凉之时,笃然见柳飞解囊,心中不由大是感动。
及至听他要自己去投亲,不由悲从中来,失声痛哭,柳飞一鄂,停步道“姑娘还请稍抑悲伤,先将令尊安置了才是。
如此天气,长久放置这里,却是不妥。”
那少女却兀自哭泣,柳飞无奈,又道“姑娘可是还有何难处,但请讲来,在下当尽量相助。”
那少女闻听,终是稍抑哭声,抽泣道“小女子一人,办不得这许多事。
父亲安置完后,也没处可以投奔,心伤之下,故而哭泣。
若公子能予收留,小女子为婢为奴均可,定会多多做活,服侍公子”言罢又是哭泣。
原来这女子年虽幼小,但却极是聪慧。
她自知自家容貌美丽,先前多有人相欺,就是刚才,若不是左慈出来打乱,恐怕自己已是难保,便是父亲丧事也是难办。
但见柳飞是个有本事地,但看自己地眼神,却并无情欲,只是清澈的欣赏。
当是可依托之人,自己若不抓住,若是落入别人手中,不定会有何种命运等着自己。
遂以哭声打动柳飞。
至于柳飞若能答应,之后怎么安排自己,却只能听天由命了。
为妾为奴,俱在一念之中,却终是胜过落入单纯贪图自己美色之人之手要好的多。
柳飞哪里能料到她这许多想法,见她悲切,心中不忍,想想自己家中,几个娇妻也缺些女伴想陪,便稍一迟疑,终是答应下来。
问起这女子姓名,女子答道“小女子本姓甘,小字媚儿。
本是川中人氏,只因前时,川中五斗米教作乱,家中便出来避乱。
向闻徐州一向平静,哪知前日竟是一场大战,父亲本已染病,一惊之下,顿时不支,终是去了,只留下小女子一人,孤苦无依,还望公子怜悯。
来世结草衔环以报。”
柳飞摇头叹息,旁边左慈已是唏嘘。
柳飞见他在那摇头晃脑的,心中来气,道“牛鼻子,正好,既然你先出头接下这事,便要顾个首尾,便于我一起将这姑娘之事了了。
正好有你这道士在此,做些法事才是正经。”
左慈闻言,瞠目以对。
见柳飞径自开始忙活。
只得苦笑一声。
也来帮忙。
三人一通好忙,直到晚间,方才将诸事安排妥当。
当下,便在客栈开了上房歇下。
甘媚儿初时甚为紧张,生怕柳飞就于此时提什么要求,而自己定要为爹爹守孝,到时怕是难了。
故和衣而卧,不敢睡沉。
稍有声响,便即爬起。
几番之后,终是年幼,白日又多劳累心伤。
不久即沉沉睡去。
至第二日,外面传来柳飞唤声。
方才醒来。
大惊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