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冷冷的看了看吕布,漫声道“你自办你的差,我自行我的路,却来刮躁些甚么”转头看了看那跌下马的人,却是不识。
也难怪柳飞没想到,他在后世看书,书上记载曹操早就逃了出去,乃是被陈宫所获,根本就没这一段被吕布追上如何如何的,现在自也不会想到。
只是知道此时,吕布乃是董卓爪牙,且二人此时尚在蜜月期,并未反目。
真正埋下嫌隙的时候是到了长安,因董卓暴躁心窄,因些琐碎小事,动不动便呵斥吕布,最后竟掷戟投之,方始让吕布心怀愤恨。
可笑王允竟不知里面实情,将个貂禅推出,搞风搞雨的,虽最后亦是达到目的,却实在是多此一举,白白牺牲了貂禅的一生。
想到这些,柳飞心中便对这吕布有些腻歪。
又知道此时,只要他们所追杀的人,大多是忠义之人,自己没碰上便罢,但既是碰上了,却是不能不管。
当下,让甄络往后,退到树林边上,自己则往那摔倒之人走去。
见那人此时已是站了起来,初时虽面带惊惧,却瞬间便镇定了许多。
柳飞暗暗点头,暗赞此人不凡。
柳飞正打量间,后面吕布已是大怒,喝道“兀那酸丁,某家所言汝却是没听到否,可知某家是谁?竟胆敢如此无礼”柳飞抬手拍了拍曹操肩膀,示意他不必紧张。
方始回身,冷冷的道“我知你是吕布,若是平常遇上,却也懒得理你。
可今日,你竟敢在我面前咆哮,却是饶你不得,总需给你点教训,让你知道,这世上还有些人是你惹不得的”言罢,往前站了几步,将那人护在身后,满面不屑的斜睨着吕布。
浑没发现身后那人目射奇光,满脸欣赏之色。
那边吕布却是怒极而笑,抬戟前指,对着柳飞冷声道“好、好、好。
某家自出道以来,在我面前尚能如此狂悖的,汝是第一个。
为此,某便让你死的心服。
你选兵器马匹吧,我吕奉先却不来欺你”说罢,一挥手,后面有军士将马匹兵刃便要送来。
柳飞冷冷一笑,道“收拾你这无知小子,还要兵刃马匹,我却怕坏了我的名头。
你便放马过来吧”吕布听得一呆,尚未答话,柳飞后面曹操已是急声道“壮士不可托大,那吕布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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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飞嘴角噙着冷笑,摆手道“毋需担心。”
曹操还待再说,那边吕布已是连声爆喝,道“好你个杀才,你自找死,莫怪我手辣了”说罢,催动赤兔胭脂马,挺方天画戟,直如一道红色闪电般,瞬间便已是直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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