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两道光束,一触之下,俱各大震,爆出耀眼的一团光团,旋即消失。
柳飞只觉脑中微微一晃,便自平静。
可于吉就造了罪了。
那是他五成地功力所凝,此时消散。
顿觉脑中一片混沌。
眼神涣散,身子一阵摇晃。
随之脑中上丹田一阵剧痛。
心中大骇之下,深深吸口气,闭目调息。
柳飞也不追击,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他此时心中已是打定主意,今日定要将这恶道铲除,否则,以其手段和心性,且不说自己这边家人的安全是问题,便是再让这恶道跑了,不知将有多少人将因此而丧命。
柳飞此时,已是暗提神炼之火,准备必要之时,直接将这恶道所有精气神,全部炼化,让他彻底灰飞烟灭,形神俱消。
现在所做,不过是给对方一个错觉,自己之比他稍稍强上那么一丁点,只要对方全力以赴,就可能战胜自己的假象,才能一战而定。
当下,也是微阖双目,假作调息,却偷偷以神念将对面于吉锁定。
直到过儿盏茶功夫,于吉方睁开双眼,却见柳飞正自蹙眉,双眼微阖,显示和自己一样,也是受挫不轻,心中方始放心。
暗自思量,如何取胜之道。
双眉耸动间,笃然,面现喜色。
偷眼打量柳飞,见其毫无所觉,不由大喜。
柳飞正自暗暗监视,见这恶道突然面现喜色,嘴角挂着一丝阴笑,不觉奇怪,难不成,这恶道尚有什么手段没用吗?嗯,却是要小心为上。
当下,将神念全线打开,此际,柳飞也是感到甚是疲倦,要知,这种打斗不比一招一式的武功拼斗,最是耗费地就是心力和精气神。
他此时将神念全线打开,登时所耗加强一倍,正自感到难以持久之际,却突然感到自乾坤界内,传来一阵阵地波动,却是有一丝丝地精神力正自缓缓的补充自己的流失,虽然不多,却是绵绵泊泊不绝,极是精纯。
让他大是轻松。
当下,顾不上去研究,只是注意对面于吉动作。
却见于吉,缩在袖内的手中,此时拿出一个葫芦,色做深褐。
紧紧的握在手中,眼睛盯着自己,却慢慢往上风头处移动。
心中已是了然,这恶道却是要下毒。
心中不由逵怒,这恶道就是丝毫没有一点出家人的慈悲之心,满肚子的都是阴损害人之道。
柳飞心中虽怒,面上却甚是平静。
他地水神真气,最不怕地就是毒了,可笑这恶道竟不知死,竟是期望靠这个取胜。
心中不愿再与他纠缠,当下,吁出一口气来,缓缓睁开眼来,看向于吉。
于吉此时,满面阴鹜狠戾,狞笑着道“小辈,滋味如何?道爷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将那金雕想让,道爷就放你一马,从此两不相干,如何?”说着,两眼乱转。
柳飞心中腻烦,这个不知廉耻的恶道,贪婪之心竟是如此之大,既想杀死自己,还不忘在人死前,欺骗人家,妄图骗取人家之物。
柳飞心中原本对让他灰飞烟灭,还稍稍有点不忍,此时,却是再无半点怜悯,直觉此人不死,简直就是没有天理了。
当下怒喝道“杂毛,你便来吧,少罗嗦。”
于吉闻言,双眼内凶光大胜,喝道“好,如此,莫怪我手辣心黑了”说着,但见全身一颤,双眼猛地一睁,但见两团如同实质般地血红光芒急速向柳飞射到。
柳飞微微一惊,没想到这家伙竟是还是留了一手,此时才是真正的实力。
当下,不敢怠慢,精神力全力运转之下,已是形成一个前面敞口的锥形漩涡,蓝色的漩涡急速转动,将射来的血红光束尽数裹住,尚自不停吸取着。
对面于吉此时,已是觉得不对,待要退却,却是不能,不得已,拼尽全力,反而将自身所能压出来的任何一丝精气神,全部借力向蓝色漩涡底部钻去。
手中同时,以拇指扳掉葫芦盖子,一股紫黑色的无味气雾,已是涌出,直向柳飞飘来,不多时,便将柳飞全身裹住。
于吉见状,不禁嘴角狞笑更甚。
只是突然,狞笑顿止,换上的是满面骇然,紧接着就是一声凄厉的嘶喊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