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使人战于淮阴,却被夏侯兵分两路夹击。
杀地袁术军尸横遍野。
血流成渠。
直往淮安而退,不料屋漏偏逢连夜雨。
素日地一方诸侯,竟被盗贼盯上,一番截杀,将钱粮草料尽数劫走,无奈中,只得望盐渎而去。
时值盛夏,尚未及盐渎,因缺粮少水,马无草料,军卒已是不到千余。
袁术但觉天热难行,便使人停下进食,好容易于当地农家寻些吃食,进于袁术,却是粗粝难以下咽。
袁术令人寻些蜜水下饭,下人却道“如今哪有蜜水,唯余血水了”袁术闻听,不由仰天大叫“某纵横一世,何至于此”叫罢,吐血不止,是夜,不治身亡。
袁术即死,部下随之四散。
至此,东汉末年,又一诸侯消散于历史的长河中了。
夏侯班师回京,扬州平定。
曹操至此亦是以据兖、徐、豫、扬四洲之地。
隐隐于袁绍具备对抗之力。
袁术即亡,曹操病发。
天下又进入一段相对稳定的时日。
帽子峰顶,柳飞却是愁眉紧锁,立于封顶处,苦苦思索。
柳飞所愁地不为别人,却正是典韦这个莽汉。
原来,宛城之变地当日,柳飞正在五玄观内。
他自将南阳医苑帮着进入良性循环之后,便欲离开返回帽子峰。
当日正欲走时,却忽闻曹操大军进城,登时便想起典韦在宛城身陨一事,虽则今日之历史已是面目全非,但有些事情却依然没变,故他对典韦之事很是担心,索性便又留了下来,暗中让人打探。
只是自曹操进城之后,似乎极为平静,据闻府衙一直是连连饮宴,并无兵事进行。
柳飞暗自思虑:难道是历史真的改变了吗?却说这日正在精舍内静坐用功,却突闻曹操似乎引兵出城了。
柳飞更是奇怪,他此时委实记不清典韦死时的具体情形,只记得似乎是曹操**辱了张绣的叔母,导致张绣兵变,典韦为救曹操,力战而死。
具体情节却是记不清了。
此时闻听曹操出城,不禁疑惑,难道这便结束了不成?心中不安之感却是愈发浓烈了起来,遂决定跟出去看看。
他远远望着曹操进了军营,一连几天却是无事发生,心中渐渐安定。
决意再留一日,若是无事,自可安心回返帽子峰。
是夜正自在山岗静坐,却忽闻喧哗之声隐隐传来。
不由心中一惊,起身纵目望去,却见曹军大营方向,天空已是一片通红,却是被火光所映,顿时知道,怕是历史还是按照轨迹运转了。
不敢怠慢,身形晃动间,已是立于曹军大营之外,但见营内火光处处,曹军士卒狼奔豕突,四下乱窜。
到处皆是残尸断肢,最混乱处却正是中军大帐处。
柳飞更不少待,意念动处,已是身处中军,远远便听的一阵阵的惊呼传出,他身形不停,快速移动着,四周兵士但觉眼前白影飘忽,却不知究是何物,只是微微愣神,便再次投入杀戮的争战中了。
柳飞不一刻便已感到曹操大帐,远远便看见那个浑人双手拎着两截尸体,正自挥舞着,只是看那神态,便知已是强弩之末,油尽灯枯之时了,四周军士俱是张弓搭箭望空攥射。
柳飞不敢停留,身形动处,已是至典韦身旁,探手将他抓起,脚下却是不停,微一扭动已是顿时消失于原地。
待将典韦带至山岗,将其放下细看时,不由倒吸口凉气。
原来此时典韦浑身几无一块完整的地方,浑身上下皮翻肉绽,许多伤处更是露出白森森的骨头碴子,多出伤口竟是已无血液流淌。
肩膀手臂腿上却是插着不少箭枝。
胸腹间之所以没有中箭,却是因自己到得即时,为其挡住,否则此时,典韦定是一具冰凉地尸体了。
便是如此,以目前典韦的状态,能否活下来却也是未知。
柳飞微一沉吟,盘膝坐于典韦身旁,取出一粒九转还阳丹,捏开典韦嘴巴,将丹药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