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不住朱硕士是品性纯良的人,脸红了一阵就是没敢把手伸出去,赵大喜和孙副总互相看一眼同时大叫可惜,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木讷的人。人傻就算了偏偏眼界还挺高,有人连着给他介绍了几个对象,他还看不上人家。
飞机起飞之后,还是人家纳兰小姐主动跟他说话:“朱先生,听说你报考了香港大学今年的国际金融学博士班,需要帮忙您尽管开口好了。”
赵大喜心里一急座位底下想踹他一脚,还忘了这是头等舱哪踹的动,一脚踹下去脚指头生疼。
果然朱硕士又犯傻了,脸通红的嘀咕:“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赵大喜心里长叹一口气,也只能干着急,心里苦笑不得又觉得挺好笑,从朱宇身上他看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那个灵魂。他对朱宇如此信任器重,可能也是在感情上找到了寄托吧,都是怀才不遇又木讷的文艺小青年。朱硕士架不住赵总怂恿,还是没话找一些话说,奈何他越是想套近乎效果就越差,说到最后倒冷场了。
赵大喜再跟孙副总互看一眼,还是算了别怂恿他了,起了反效果就不太好了。
在釜山机场下了飞机,众人往四周围看了几眼,赵大喜第一次出国还觉得有些新鲜。
朱宇大失所望忍不住嘀咕:“这就是韩国,亚洲四小龙之一的韩国,这还不如广州新机场吧?”
赵大喜心里实在好笑,忍不住说话:“你以为韩国什么样,人间天堂嘛?”
朱宇也知道说错话了,赶紧咳嗽两声糊弄过去,脸上写满了失望两个字。
还好人家纳兰小姐不介意,还笑着跟他解释:“汉城那边高楼会多一点,呵呵,现在全世界经济都不景气,萧条一点也很正常。”
这回轮到赵大喜不适应了,习惯了首尔这个称呼,对汉城这个字眼倒不习惯了。
在机场出口跟水产协会的人会合,先吃饭,韩国人不服气上次在临海被灌的大醉,这回摆明了找回面子。朱宇和纳兰小姐倒还算了,赵大喜和孙副总却都是海量的人,喝一口传说中的烧酒连赵大喜都失望了,这也叫酒能有二十度么,就这个酒喝个十瓶八瓶的也没问题吧。
出于礼貌上的考虑,两个人还是把这白开水一样的酒喝了下去,对方招待的倒还算周到,晚上住进釜山最大的酒店里,互相看一眼同时失笑。东西太难吃了四个人都没吃饱,肚子饿了。
还是纳兰小姐主动提出来:“我知道有一家不错的中国餐厅,就在附近。”
赵大喜赶紧把皮鞋穿好,还等什么赶紧走吧,他这种饭量的人已经饿到心发慌了。
出了酒店还开个玩笑:“这要是有一天我落到敌人手里,用不着别的,一天不给饭吃我就什么都招了,哈哈。”
其他三人听他说的有趣,忍不住一起笑出声来,走了不到五分钟到了一家中国餐厅里面,赶紧叫了几个好菜,几大碗米饭先填饱肚子。朱宇总算大胆了一回,夹了一块鸡肉给纳兰小姐递过去,人家美女大大方方说了声谢谢,倒也没拒绝。赵大喜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他这个性格极重感情,难免替身边最器重的副手打算一阵。
纳兰小姐跟这家餐厅的老板娘好象还挺熟,还跟老板娘说笑了几句,又过了一会老板娘送了几个免费的小菜。
纳兰小姐说了声谢谢,才回过头来笑着解释:“这里的老板和老板娘都是香港人,九七回归的时候跑来的韩国,我每次来釜山都在这里吃饭。”
赵大喜几个人多半也就会意了,九七年跑出来的人,多半是对回归以后的香港没信心吧,这又是算不清楚的一笔烂帐。几个人吃饱了肚子也不急着走,还想坐在饭店里聊上两句,反正回去酒店也没什么消遣。
朱硕士喝了一点酒,胆子就大多了:“纳兰小姐常来韩国?”
人家美女冲着他随和的笑一笑:“是呀,常跟朋友来买东西,在香港有很多买不到的名牌包包,鞋子在这里都可以买到。”
朱宇脸色明显尴尬,心里小鼓敲的梆梆响,知道以他现在的收入来说,找这样一个老婆是自讨苦吃。赵大喜也听到抓一抓头发,心说算了不勉强他了,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硬把这一对凑在一起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