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板骂的更凶:“赵大喜领的是些什么人,一群种地的农民……你们这帮废物连一群农民都打不过!”
大群手下任他骂了一阵,敢说话的也就只有石江了,这哥们也挺冤枉,他还没下车手下就溃败了,弄的这哥们无奈也只能跟着大队手下退回来。
石江也只敢小声说话:“金哥,赵大喜领的那帮不是农民,他们是职业军人。”
金洋虽然有一肚子火气也只能忍住,大声问话:“放屁,他一个种地的农民,手底下哪来的职业军人?”
石江就算被骂也要说了:“金哥我绝对不会看错,那帮人一出手就是锁喉擒拿,都是部队上常用的招数。”
这哥们也是打了败仗有意给自己开脱,才会故意夸大其辞,哪知道他嘴里胡说八道,把金大老板说的倒有些怯了。
金老板手下当然不乏聪明人,赶紧出声附和:“石哥说的没错,赵大喜手下那些人,都是脱了军装的军人。”
居然还有知道内情的,一看这情况赶紧说话:“金哥,是真的。我有个兄弟就是北山的,他说这个赵大喜跟军区里面的人交情不错,北山人都知道。”
被自己手下这帮人说来说去,本来盛怒冲天的金老板倒犹豫了,一时有点下不定决心。
石江趁机狠声说话:“金哥,要不要我多带点人去北山,把赵家村铲平了?”
这明显不现实的提议,把金老板又惹火了:“放你的狗屁,就凭你们这些废物,在市区自己的地盘上都打不过人家,还想去北山铲平人家?”
金老板周围一大票人偷偷松了口气,只要金老板不让他们再去惹赵家村那伙疯子,让他多骂两句也认了。那伙疯子出手就要命,谁惹上了谁倒霉。
北山金洋当然不是个简单人物,摸着酒糟鼻子烦躁的走了几圈,心里也就有了对应之策。这口气是怎也忍不下去的,打又打不过,也只能去想别的办法。那石江也不是什么好鸟,也在帮着老板想对策。
想了一阵,石江先狠声说话:“金哥,要不要从外面找人帮忙。赵大喜再狠,他也狠不过湾仔那些人……”
看金洋表情明显有些意动,又很快摇头了:“先不要急,把湾仔的人找来动静太大了,事后不好收拾。”
石江头一低不说话了,金洋这口气忍了一会,又爆怒了:“都给我滚,你也滚……去给市局靳副局长打电话,让他给我去北山抓人。他堂堂市局副局长,还管不了一个小小的北山县吗?”
这人也是真有一套,一看打不过了就直接抓人,他手下打手们都听的眼前一亮,不等老板骂完慌忙滚远。
这一晚赵大喜睡的十分塌实,高成昆却是心惊肉跳怎么也睡不着,高老三坐起来看一眼正在打呼噜的赵二哥,心中感想也就很复杂了。
第二天早上接到张汉的电话,让他们兄弟去一趟办公室。
高成昆吓的脸色有点变了,胡说八道:“一定是东官来人了,咱们要不要多带几个人去?”
赵大喜没好气的一巴掌拍上他脑门:“大哥有请你慌个屁,带人去干什么,要造反嘛?”
高成昆被他大巴掌一拍不说话了,这也是个狠人,心知怎样也避不过去,牙一咬也就狠了起来。
兄弟两个刚进张汉的办公室,就知道情况不对。
一个穿警服的陌生人猛拍桌子:“抓起来!”
赵高两人同时一惊,张汉也跟着拍桌子了:“我看谁敢抓!”
一屋子的警察都有点蒙,让抓人的是市局来的副局长,不让抓的是顶头上司,任谁都得权衡一下其中利害关系。这房间里大部分都是张汉的部下,大批警察互相使个眼色,纷纷转头装没听见。
那牛掰哄哄的副局长,火了:“赵大喜高成昆涉嫌聚众闹事,情节十分恶劣,抓起来!”
张汉脸色也很阴沉,针锋相对:“逮捕令呢,证据呢,靳副局长拿我这里当什么地方,是你靳副局长私设的公堂嘛?”
靳副局长被他呛的脸红脖子粗,又无言以对,应该是来的太匆忙了什么也没带。局长办公室里的警察就更没人动了,又站了一会看看两边都没什么动静,也就抬腿偷偷的往外面走,谁也不愿意搅和进这种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