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纪很小的女服务员长的眉清目秀,在两个醉鬼的调戏下已经快哭出来了,赵大喜本来不愿意惹事,都已经走出去好几步了又转了回来,伸出大手把这两个醉鬼扯着衣服领子提起来,然后提到电梯门口都仍进去,才拍一拍手,反正是举手之劳。
两个醉鬼嘴眼歪斜,还恐吓他:“有你什么事,你有种别跑!”
赵大喜捏起拳头做势欲打,两个醉鬼吓的缩一缩脖子不敢横了,乖乖按上电梯门下楼去了。赵大喜心里得意笑了两声,回到自己房间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一摸衣服口袋脸色突然有些古怪,钱包没了。脸色古怪想起刚才的事情,突然反应过来中套了,那两个不是醉鬼是小偷。
他心里想着事情也没在意,一个不小心让人算计了,这两个人应该是从他一进酒吧的时候就盯上他了。坏就坏在他钱包里带的现金太多了,他一个大咧咧的人,大钱包里总喜欢塞个万八千块,塞四五张银行卡,这下连飞机票都没了。
脸色一阵古怪别扭,突然火了起来,他这两天连着受了几口闲气,出门在外的本不愿意招惹是非,哪想到还让人当成软柿子捏了。一口火强压下去,开门去前台找值班经理理论,值班经理态度倒还算客气,一听说客人遭了小偷赶紧报警。
赵大喜这一口气又无处发泄,一脚踢翻了垃圾筒,然后坐在大堂生闷气。
一小会工夫周欣然匆忙赶到,也很关心:“我们酒店怎么会有小偷呢,赵先生钱包里都有什么?”
赵大喜看她一脸关切,也强把一口火压下去:“证件,还有钱,飞机票。”
周欣然看他一脸火气抿一抿嘴唇,也安慰他两句:“你先别急,放心,丢不了的。”
赵大喜只当她是安慰自己,就是没料到她抓起电话轻声细语往外拨打起来,一个小时不到来了几个警察,见面招呼一声“周小姐”。然后拿出首都警察的效率,盘问了赵大喜几个细节,赵大喜自然不笨,心知肚明这位周小姐的能量,当真不小,只看这几个首都警察对她的和气态度就明白了。
可也没办法,要把钱包找回来,总得时间。
第二天清晨,酒店大堂。
周经理领着几个手下员工,仍是对他百般安慰,劝了一阵赵大喜脸色仍是很臭。
终于有人沉不住气,抱怨两句:“赵先生您不至于吧,不就是丢了个钱包嘛,就是补身份证麻烦一点……看您这样也不象穷人,一个钱包您还不至于丢不起吧,不就丢了一万块钱嘛。”
赵大喜火大起来抬头看一眼,周欣然也不满的看一眼她手下员工,把那人看的不说话了。
这美女沉吟一阵,又诚恳起来:“赵先生您要是有急事,这一万块前我先拿给你,等钱包找到了您再来拿?”
赵大喜被她激发起心里傲气,也冷淡起来:“不麻烦了。”
信手从手腕上把手表解下来,去外面叫了个出租车找家典当行,当了一万块钱买火车票走人。这手表还是徐燕送他的生日礼物,价值不菲,只能先当掉了回东官,再派人来北京赎出来。
这天在火车站,周欣然自然一脸惭愧:“真对不起赵先生,您要是信的过我,就留一个联系方式给我,等钱包找到了我一定邮寄给你。”
赵大喜想一想倒也无所谓,随手写个地址给她,自己拍拍屁股上了火车。连着几天感受到首都人民的“友好”,心里冷笑人心不古,下次再来可不能再这么随和,做人还是狠一点好,太随和了可真是处处受气。
这天回了东官市,在皇宫酒吧里给他接风,连张汉在内众兄弟都笑的直不起腰。
连周天庆这么稳重的老头,都笑的咳嗽连连:“这可是真新鲜了,这算不算阴沟里翻船,堂堂赵总居然让两个小偷给算计了……哎呀,快给我锤一锤腰,我可笑的快岔气了。”
就连杨姐和卓婷也忍不住娇笑连连,都笑的脸色红润连眼泪都笑出来了。赵大喜老脸尴尬又啼笑皆非,连自己也觉得好笑,这事还真是挺讽刺的,他赵某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还真是让两个小偷,这么拙劣的骗术给算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