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喜这时却对田中勤格外感兴趣,又盯着他看了一阵才油然问道:“你现在成吴家风的干儿子了吧,你是什么时候学会巴结领导的,连吴家的债务你也敢插手,中勤”你还知道自己姓什么吧。”
田中勤在他不留情面的奚落下,脸皮倒也真是变厚了:“随你怎么说,话我已经说到了,看你的了。”
赵大喜又盯着他看了一阵才拍拍屁股走人,出了田家再回头看一眼弱境幽雅的二层,又哈哈一笑才坐进车里。
才刚坐进车里,小冯就忍不住开骂了:“田中勤这孙子变了,照我看这回的事情根本就是他出来的,他给吴家风出的主意把权哥你拉下水……哼,为了摆平吴家的烂帐他倒是够积极的,这孙子……吃里扒外!”
赵大喜自然心里有数,田中勤这么做也有他的道理,认了吴家风这么个干爹当然是好事,他要真能帮忙把吴家的烂帐给摆平了,吴家风当然会视他如亲生儿子,瘦死的骖能还比马大,以老吴的影响力来说真想给干儿子谋个大好的前程,应该还是不难的,各人心里都有自己的打算倒也正常。
只是这读书人还是太理想化了,想法有点幼稚做法更是拙劣,手腕仍是十分迂腐。
晚上,赵家村。
正在吃饭的赵大喜突然放下筷子,咧嘴笑道:“这个田中勤,没了周萍这个贤内助,哈哈,他真的一无是处。”
冯还听的一脸茫然,迟志杰为人正直也一知半解。
正在小口吃饭的裕子眼睛眯起来,点头柔声说话:“这人的能力最多是当今秘书他真的很笨,他这样替吴家尽心办事又能落个什么好下场……拿个几十亿的出来替吴家摆平债务不难,之后呢,摆平了吴家的债务咱们难道会放过他吗这不是搬起石头往自己的脚上砸吗?”,赵大喜仍是笑呵呵的没说话,迟志杰和小冯脸上却同时露出恍然表情,也想明白了。赵老板如果拿钱出来替老吴摆平了债务,大可以跟老吴提点非分的要求,例如要求老吴毁了田省长的前程之列的过分要求。对吴家风那样无情无义的人来说,他当然不会在乎一个田中勤”百分之一百会牺牲田省长。
赵老板有钱吴家风有权,自作聪明的田中勤夹在当中显得格外愚蠢百分之百会成为赵吴两人权钱交易的牺牲品。
迟志杰是天生正义的人,也气到狠狠放下碗筷:“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就这些人还配呆在领导岗位上什么玩意!”
赵大喜哈哈一笑还安慰他:“您又何必生这个闲气,这事跟您可没什么关系。”
迟志杰又喘了几口粗气,还是气到饭也不吃了,躲回房间里生闷气去了,他是正直的军人当然格外见不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这天晚上,在卧室宽敞的**。
裕子还是不太喜欢跟男人一起睡觉,下意识的有些拘谨,赵大喜又温柔的施展风流手段逗的她面红耳赤才又饱尝了这东洋美女独特的异国风情”到漏*点过后赵大喜才觉察到今天的被褥躺着格外舒适格外柔软”显然是被这细心的美女拿出去晒过了,还用什么huā瓣熏过了香啧啧的。
怀抱着裕子心里如此惬意满足,再看看自己已经结了茧的手掌扪心自问他下的去这个狠手把田中勤,彻底打进万丈深渊吗。这问题还没想到答案就睡着了,第二天早晨突然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冯在外面小声报告:“赵哥,萍姐来了在外面等你。”
赵大喜蒙了一阵才意识到来的是谁,来的应该是周萍吧,片刻之后在客厅里见到了周大嫂子还真吓了一跳周萍脸色很憔悴整个人也瘦了一大圈,好象还得了重感冒连连咳嗽,四十多岁的女人苍老到吓人。
赵大喜吓了一跳赶紧扶她坐下关切问道:“嫂子,你要不要去医院先。”
周萍眼神却有点空洞直勾勾的看着他看到赵大喜心里发毛的时候脸上突然闪过屈辱表情,扑通一声跪下了。
这一刻的周萍突然号啕大哭:“大喜,我求求你放过中勤吧,我替他跟你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