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什么都可以被说小,但是唯独那里不可以,这关乎到一个男人的尊严问题。
许诩一下子怒了,径直伸出那被剪了的八个爪爪,朝江津晔脸上呼去,嘴里还发出凄厉的叫声。
“喵呜!”
你才小!
你全家都小!
我居然被一个同性给鄙视了!
要不是因为现在自己是一只猫的状态,非得掏出来和江津晔好好比比,看看谁的小。
“这就炸毛了?嗯?”
江津晔看着许诩满载着怒意的眼神,心情一下子愉悦起来,直接伸手将两只爪爪给禁锢着,嘴角始终噙着似笑非笑的笑意。
这放在许诩眼里,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他他他……他绝对再嘚瑟!
想到这里,只觉得心里那团火直冲脑门,真想一张嘴,将面前这人给咬死算了。
不过当嘴巴张开之后,那小脑袋又讪讪收了回来,撇了撇嘴,在心里默默嘀咕着:算了,现在自己还得在他手下讨生活。
对待自己的衣食父母,不能如此凶残,要淡定,淡定。
可是一想到刚刚江津晔那似笑非笑的模样,还有那时不时朝自己双腿之间投来的视线,整只猫都不好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许诩,大丈夫能屈能伸,忍了吧。
折腾了一阵子,连江津晔那张脸都没有碰到,他只能默默耷拉着脑袋,默默收回自己的爪子。
看到许诩如此沮丧的模样,江津晔无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许诩的小脑袋:别伤心,你还小,还可以长的。
许诩将脑袋一把偏向一旁,睨了江津晔一眼,双眸中流露出几分傲娇的气息:要你管。
江津晔默默将许诩重新放回床上,转身打开衣柜,开始寻找今天出门要穿的衣服。
重新落回床上后,许诩埋着小脑袋,两只本来应该竖起来的耳朵耷拉了下来,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不过视线却时不时朝江津晔的背影看去,有时江津晔稍稍侧身,还能瞧见那包裹的物体。
看着那被包裹紧实的物体,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顿时欲哭无泪。
同样是男人,为何差距会这么大!
上天待我不公平!
等江津晔换好衣服,发现许诩那双眼睛还盯着自己,带着些许愤恨,不由得轻笑出声。
“怎么?被我给迷住了?还是发现我刚刚说的是事实?”
这一下,许诩怒气又开始飙升,身上的毛直接竖了起来,露出狰狞的面目。
看着“小煤球”又要炸毛了,江津晔立刻出声道:“乖,我们下楼吃早餐去,这会儿李伯应该把早餐做好了。”
听到“早餐”两个字,原本要炸毛的许诩一下子变得温和起来,目光中的凶狠一下子褪了下去。
叫声也变得软软糯糯的,听上去特别让人想要疼爱一番。
“喵呜~”
铲屎官,快点带我下去,我饿了。
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散发出绿油油的光芒,仿佛看到了猎物一般,正准备扑上去。
“小馋猫。”
江津晔伸手点了点“小煤球”的额头,伸出坚实的双臂,一把将“小煤球”抱在怀里,朝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