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诩忍不住白了江津晔一眼,安静了下来。
突然,他感觉身边有点点不对劲,仿佛有个东西正在戳着自己,硬硬的,戳得自己的腰有点疼。
“你能不能把你的皮带捆好一点,都戳到我了。”许诩轻声嘀咕了一句,表情怯怯的,又不敢大声同江津晔说。
“戳疼了?”
江津晔挑了挑眉,看着怀里的许诩,眸色一下子变得柔和起来,暗道:真是一只傻猫。
“有点点。”许诩如实相告。
“嗯。”
闻言,许诩眨巴了一下双眸,有些反应不过来,“嗯”是什么意思,他还以为江津晔会关心一下自己,没成想最后只得到一个字回应。
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这时,电梯刚好来到了顶楼,江津晔抱着许诩迈出电梯,直接朝办公室走去,刚踏出没两步,就有一个身影拦住了自己。
季温言看着江津晔怀中的许诩,有些反应不过来,出声询问道:“总裁,您怎么抱着他……”
等问出口才反应过来,自己犯了大忌,江津晔一向不喜别人窥探自己的隐私,而今自己却直白的问了出来。
脸上立刻赔笑道:“对不起,是我逾矩了,总裁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了。”
江津晔冷冷看了季温言一眼,轻启薄唇,凉凉说道:“去把医药箱拿来,下班后留一下,我有事要问你。”
“是,总裁。”
季温言立刻推开江津晔办公室的门,侧过身子,给江津晔让了一条路,待江津晔走进去后,才迈步走进去,从置物柜中拿出医药箱。
递给江津晔。
“总裁,医药箱。”
“嗯,你可以出去了。”
江津晔头也不抬,直接开口,目光始终在刚刚他抱回来的小男孩身上,“小煤球,把手给我。”
听到这话,季温言瞳孔猛地收缩起来,双眸直勾勾打量着被抱坐在沙发上的许诩:小煤球!
总裁刚刚叫那人小煤球……
那不就意味着面前那人是只猫。
刹那间,季温言明白为何她工作时没有看见任何人走进总裁办公室,那男生却从里面出来。
原来,是妖。
得出这个结论后,季温言眯了眯双眸,眸中迸发出意味深长的光芒。
尤其是看到江津晔单膝跪地为那男生处理伤口的场景,有一个叫作“嫉妒”的东西在心底肆意生长起来。
许诩察觉到季温言的视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朝季温言望去,开口询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啊!”
季温言惊了一下,连连摆手,“没……没了,不好意思,我先退下了。”
话音刚落,快速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径直走了出去。
当门阖上后,季温言偏头,目光紧紧盯着办公室的门,眸中滑过几分冷意,迈开步子,朝自己的办公桌走去。
办公室里。
许诩打量着正认真为自己处理伤口的江津晔,心一下子泛起阵阵涟漪,水汪汪的大眼睛波光流动,带着别样的情愫。
一时间,竟有些看痴了。
突然,手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不由得惊呼出声,“你轻点,疼疼疼~”
下意识想要将手给抽回来,却被江津晔那宽大的手掌给紧紧禁锢着,不容他有半点退缩之意。
“现在知道疼了?出走那会儿怎么没想到自己会成这样子?”江津晔语气虽说带着几分严厉,可更多的却是无奈。
“还不是因为你下令让安保来抓我,不然也不会这样……”许诩垂眸,轻声嘀咕了一句。
“你刚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