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他,一辈子黏着江津晔。”
“还有吗?”
“一辈子听江津晔的话,江津晔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准拒绝。”
“好了。”
江津晔接过许诩递过来的白纸,只见上面将他方才说的话一字不落写了上去,最后还特地签上了许诩的名字。
暗戳戳从一旁拿出红泥,哄骗道:“诩诩,立字据得盖手印呢,我们盖个手印好不好?”
“好。”
江津晔看到白纸名字上的红色指纹,嘴角勾起一抹肆笑,将白纸认真放好,重新抱着许诩进入浴室,洗漱了一番。
这才重新抱回卧室。
李伯刚巧送上醒酒汤,喂许诩喝了之后,两人便脱衣睡去,一晚上,许诩特别不老实,时不时对江津晔拳打脚踢,时不时发酒疯说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倒是把江津晔给折磨好一阵子。
最后许诩实在是累到了,这才进入梦乡中。
翌日。
许诩苏醒之际,只觉得头昏脑涨,脑袋嗡嗡作响,难受极了,忍不住摇晃着脑袋,还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过了好几秒,这才重新回过神来。
回想起昨日跟同学聚餐的场景,眸中滑过一丝懊悔:早知道就不喝酒了,头真的好晕。
在许诩准备下床之时,江津晔推开房门,从外面走了进来,“醒了,怎么不多躺一会儿,头还疼不疼?”
许诩摇了摇头,对上江津晔担忧的眼神,“昨晚是不是你接我回来的?”他隐隐约约记得是江津晔将自己接回家的。
江津晔轻笑了一声,伸手刮了刮许诩的鼻子,“不是我还有谁?不能喝酒下次就少喝点。”
“嘿嘿,知道啦。”
突然,脑海里猛地闪过一丝零星的片段,看上去好像特别傻,缓缓偏头抱住江津晔胳膊,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江津晔,我昨天喝醉后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江津晔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看了许诩一眼,“什么是出格的事?”
许诩吞咽了一下口水,一脸忐忑,“就是……就是比较傻的事。”
脑海里一直祈祷着:可千万不要做出什么傻事啊,不然自己在江津晔面前丢人可就丢大发了。
“这个啊~”江津晔故意拉长声音,将许诩的胃口吊起来,在许诩期待忐忑的眼神下,缓缓开口。
“也没什么,就是咬安全带,不肯回家要堆雪人送给江津晔,吵着要见江津晔而已。”
听到这里,许诩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已经在脑海里脑补自己喝醉酒之后,抱着江津晔说要找江津晔。
还傻傻蹲在雪地里堆雪人说要送给江津晔。
不由得伸手抚了抚额,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呵呵,是吗?我忘记了,喝醉之后的事都不记得了。”
这会儿,他真想家里有条地缝,能够让他钻进去。
真是没脸见江津晔了。
“哦~是吗?”话语一顿,“忘了说,你昨晚还抱着我吵着闹着要嫁给我呢,这个也忘记了吗?”
许诩猛地坐起身来,双眸睁大,带着惊恐的神色,“什么?!”
吞咽了一下口水,才找回自己原来的声音,“你刚刚说什么?我……我……我吵着闹着要嫁给你?”
江津晔两手一摊,面露无辜之色,“对啊,还说怕反悔,给我写了一个字据呢?”
“我不信,你拿过来给我看看。”
在许诩心里还是稍稍有些芥蒂,他害怕世俗的眼光,也害怕自己会对江津晔造成不利的影响。
从来就没有想过结婚这回事。
当这两个词出现在两人面前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不相信那是他自己说的。
虽说内心也很渴望,可他有自己的顾虑与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