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我朋友,不认识他。”
江津晔根本不想认识沈砚清,小时候沈砚清不知为何,就是喜欢绕着他转,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沈砚清的存在。
许诩垂眸,轻笑了一声,心底了然。
两人先行抽了血,随后又检查了其他器官,一整套检查下来,花了一个多小时。
沈砚清在检查过程中收起了那调笑的模样,神情严肃,这会儿许诩才能确认,这人就是江津晔的朋友。
很快,检查接近了尾声,许诩被沈砚清领进一间房间,递上一个杯子,挑了挑眉,“脱,快点,我还饿着呢。”
“啊?”
许诩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脱什么啊?”
“当然是脱裤子啊。”作势准备去帮许诩脱,嘴里还嚷嚷着,“快点啦,你家江津晔那个没良心的都没有给我带早餐,饿死爸爸了。”
许诩瞳孔微缩,双手抓住裤头,双颊绯红,“不是,为什么要脱裤子,不是已经检查好了吗?”
“当然是检查你的生殖健康啊,这有什么奇怪的。”
沈砚清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模样,将杯子往许诩手里一塞,“等会记得用这个杯子装着。”
突然,脑海里想到了什么,眼底滑过一丝戏谑,“我知道你害羞,我就先出去了啊。”
挥了挥手,直接走了出去,顺手还带上了房门。
许诩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还没等放松下来,身后猛地再次传来沈砚清的声音。
“对了,需不需要我把江津晔叫进来啊?嘿嘿。”
对上沈砚清不怀好意的笑,许诩往后退了几步,尴尬笑了笑,“不,不用了,我自己就好。”
“真的吗?”
“嗯。”
许诩重重点了点头。
待看见沈砚清带上门,这会儿才真正松了一口气,垂眸看着手上的杯子,脸颊绯红,滑过羞赧之色。
他听出了刚刚那会儿沈砚清话里的意思,就是让自己对着这个杯子打……打飞机。
朝房门处看了一眼,确定不会有人进来,才颤巍巍脱了裤子,开始动作起来。
可是,完全没有感觉。
几分钟后,他拉开房门,探出小脑袋,四处寻找江津晔的身影,很快发现江津晔正依靠在墙上,跟沈砚清交谈呢。
“江……江津晔,你可不可以过来一下。”声音打颤,小的更蚊子一样,完全不敢大声开口。
沈砚清察觉到许诩的动作,伸手碰了碰江津晔的肩膀,挑了挑眉,“你的小宝贝正需要你呢。”
江津晔回眸,就看见许诩怯怯的表情,嘴角不自觉扬起宠溺的笑,迈步直接走到许诩面前。
“怎么了?”
“我要你帮我……”许诩低垂着脑袋,看着手中的杯子,整张脸爆红,若是没有旁人,兴许不会如此。
可这会儿沈砚清还在不远处,尤其是知道自己要干什么,那股羞耻感油然而生。
江津晔眸色暗了暗,回头瞧见沈砚清正目不转睛打量着自己,嘴角轻抿,一把搂住许诩,带进病房。
“嘭”地一声,隔绝了沈砚清的视线。
“乖,别理他,就是正常的检查而已,我帮你就好。”伸手揉了揉许诩的小脑袋,眸光越发幽暗起来。
“嗯。”
紧接着,病房里传来粗重的喘息声和闷哼声。
等许诩再次走出病房时,是挂在江津晔身上的,江津晔手中还捏着之前的杯子,里面盛有白色液体。
瞧见两人那模样,沈砚清咂舌,“啧啧啧,状况激烈啊。”
“滚!”
江津晔带着许诩头也不回进了沈砚清病房,将许诩放在沙发上,自顾自开始加热先前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