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津晔深深凝视着简艺晨,眼底尽是寒意,过了好一会儿,嘴里发出一声嘲讽的笑声。
“呵,简艺晨,你让我放了她,请问她放过我的诩诩吗?”
顿了顿,向前几步,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凌厉起来,朝简艺晨逼去,“所以我的诩诩受的伤都是白受的?”
“江先生,我并非这个意思,只是想让江先生从轻处理罢了,如今许诩安然无恙,又何必再咄咄逼人呢?”
简艺晨皱了皱眉头,轻抿嘴唇,看向江津晔的目光中带着不赞同之色。
闻言,江津晔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伸手一把按在简艺晨肩上,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简艺晨,你这样让我怀疑,你对我的诩诩到底是一往情深,还是一时兴起,不过看样子,只是一时兴起罢了。”
撂下这句话,直接迈步绕过简艺晨走了进去。
简艺晨愣在原地,脑海里一直环绕着刚刚江津晔的话语,“到底是一往情深还是一时兴起?”
轻笑出声,回想起初见许诩的场景,匆匆一撞,那双动人的双眸就那样直直撞进心房。
转身看着江津晔远去的背影,步伐凌乱,浑身透露出冰冷的气息,嘴角慢慢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也许是习惯使然,比起他,自己真的只是一时兴起罢了。
说到底,还是不够喜欢吧,最初的那份悸动还是抵不过现实生活中的牵绊,唯有那个人,将许诩当做全世界。
“说得很对啊~”
简艺晨感叹了一句,慢慢转身,迈开步子,却瞧见一道身影站在不远处,双眸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几分焦急。
脸上重新恢复温润的笑容,迈步上前,“你怎么来了?”
“老师,你刚刚没事吧,江先生他……”
担忧的声音从阮佳航嘴里传来,刚刚他一走进门,就看见两人争锋相对的画面,尤其是江津晔那架势。
简艺晨摆了摆手,轻笑出声,“无碍,只是让我看清了内心里的一些东西罢了,走吧。”
“那季小姐她……”
阮佳航指着江津晔离开的方向,眸中滑过一丝担忧。
“他们之间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对阿卿的承诺,我已经尽力了,走吧。”
简艺晨迈步走出房子,看着路边车水马龙的场景,嘴角滑过一丝释然,身旁,阮佳航亦趋亦步跟了上来,目光至始至终也没有离开过简艺晨的身影。
*
江津晔穿过走廊,来到一道房门前,示意守在门外的下属打开门,迈步走了进去。
比起先前李文彬的待遇,季温言好了很多,好吃好喝供着,只有出行不方便罢了。
当江津晔打开房门之时,季温言正拿着苹果啃着,好不愉快。
季温言听到开门声,偏头一看,就见江津晔迈步走了进来,眼底滑过一抹欣喜,立刻放下苹果,匆忙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
“总……总裁,您怎么来了?”
眼珠子骨碌转动了一下,脸色一变,委屈的表情在脸上浮现出来。
“总裁,你可要替我做主,之前外面那些人无缘无故将我抓起来,说我谋害许诩,这怎么可能呢,都是冤枉啊,我连许诩是谁都不知道。”
迈步上前几步,眼眶中溢满了泪水,要落不落,梨花带雨,要是旁人只怕这会儿心都酥了,哪里经得住这般撒娇。
江津晔脸色阴沉,静静看着季温言的个人表演,心底发出一声冷笑。
“这完全都是冤枉啊,这些天我被关在这里,虐待我,我一个弱女子哪里承受得住啊。”
江津晔嘴角微勾,朝季温言走近,每走一步,周身的寒意就加重几分,“呵,弱女子?”
“有哪个弱女子能拖得动装着人的大/麻袋呢。”
刹那间,季温言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慢慢收了回去,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总……总裁,你再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是吗?”江津晔绕过季温言,面露不屑,“无妨,我懂便是了,来人,给我拉出去。”
很快,两个壮汉走近房间,一把将季温言擒住,一把提溜着季温言,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