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一幕落到了他的身上,一时间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心道:当初自己又多么不屑那些女孩的作答,如今就有多么打脸。
在这本小说里,自己唯一亲近的人就是江津晔,心心念念的也只有江津晔一个人。
让自己离开江津晔生活,根本无法想象。
许诩从来没有想过要是没有了江津晔,自己的生活会是怎样的,要是没有了江津晔的陪伴,自己又会有多孤独。
脑海里回想起同江津晔相处的一幕幕,开心,快乐,幸福。
他正了正脸色,一脸真诚看向江母,“伯母,我是不会离开江津晔的,我知道你肯定会说我是因为钱,或者是因为江津晔身上有利可图。”
“或者说,我是妖,不配站在江津晔身边。”
说到这里,许诩嘴角浮起一阵轻笑,思绪飘到了同江津晔在一起相处的日子,幸福在脸上洋溢开来。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是因为某种原因,一不小心进入了江津晔宠物猫的身体里面。”
“开始和江津晔相处得并不是特别愉快,后来慢慢地,我发现他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心里有一堵墙,将他的心封闭起来。”
“只有在面对小动物时,才会敞开心扉,露出无拘无束的笑容,那时我就知道,他一定是经历了太多不开心的事,才将自己的心封闭起来。”
许诩半真半假说了出口,许多不过是他在看书时知道的,不过心疼江津晔这一点却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听到这话,江母眉头紧锁。
“不开心?这不开心从何而来?我们将他培养成那么优秀的公司CEO,他有什么不开心的。”
许诩无奈摇了摇头,继续开口,嗓音轻柔,“伯母,你们问过江津晔要什么吗?问过他愿意吗?”
就这一句轻飘飘的话,却似千斤重,一下子压在江母心上,不由得浮现出小时候同江津晔相处的画面。
“阿晔,你怎么在玩游戏,功课做完了吗?给你布置的任务完成了吗?成天就知道玩游戏,你不要忘了,你是江氏继承人,你有你的责任。”
江津晔失落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在江母脑海里闪过。
还有自己与江父经常出差,将江津晔一个人放在家里交给李伯照顾,还请了老师,每天上课。
每次出门,从来没有回过头看过。
若是那时他们能回头,就会发现江津晔渴求的眼神,渴望两人能留下来,陪在自己身边。
一次次看到那毫不犹豫远去的背影,江津晔眼底的渴求慢慢暗淡了下来,变得不爱笑,变得乖巧懂事。
每当与同龄人站在一起,他必定是那个最乖巧懂事,最出色夺目的孩子。
只是他们忘了,孩子身上独有的童真才是那个年纪最灿烂夺目的光彩,这一切被两人亲手给埋葬了。
江母的心微微一颤,眼底滑过一抹愧疚,可当目光再次触及到许诩头顶上的耳朵时,眼底滑过一抹狠厉。
“你不要再用言语来蛊惑我,妖就是妖,即便你施展妖术也没有用,阿晔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顿了顿,目光从许诩身上扫过,露出一抹讽刺的笑,“以后阿晔会娶妻生子,这一切,你都给不了他。”
娶妻生子。
这四个字一下子刺痛了许诩的心,眸中滑过一抹哀痛,嘴唇轻抿,反复张了好几次口,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是他最尴尬的一点吧。
只要江津晔跟自己在一起,就不能传宗接代,就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
想到这里,眸色一下子暗淡了下来,头顶上的耳朵也跟着耷拉了下来,浓浓的哀伤从身体散发出来。
被子里,双手紧紧握拳。
沉吟了许久,才艰难开口,“伯母,你说这一切都没有用,如果江津晔真的想娶妻生子,我等着他自己告诉我。”
“你!”
江母没有想到许诩如此冥顽不宁,咬了咬牙,“好好好,我等着看那一天你是怎么从我们江家滚出去的。”
“诩诩,到时记得带上我一起,别把我忘了。”
一道声音打破了两人僵持的局面。
许诩抬眸一看,就见江津晔换了一身病号服,笑吟吟朝自己走来,眸中带着浓浓的宠溺。
“阿晔,你!你这是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