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察觉就在她紧紧地搂着易飞扬的脖子痛哭的时候,易飞扬好像被勒得呼吸不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双臂竭力想要扳开女子紧紧勒着他脖子的手臂,却因为已经濒临死亡,而严重缺乏力气,努力几次,也没有扳开女子的手臂一点点。
最后,在他极度的愤怒和不甘中,他的脑袋一偏,耷拉下去,努力抬起的双手也终于无力地垂落下去。
他的双臂都垂落下去了,抱着他痛哭的女子才惊觉,因为他垂落下去的右手碰到了女子的小腿,女子一惊,抬起头来,却正好看见他的眼珠慢慢翻白。
“飞扬……”
女子大惊,又是使劲摇晃,大声呼喊,这次她折腾了十几分钟,十几分钟后,见易飞扬再也没有一点苏醒的迹象,她才绝望地放弃了摇晃和呼喊。
用手试了试易飞扬的呼吸和脉搏,结果都显示他已经彻底死亡。
女子呆呆地抱着易飞扬的脑袋,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好像傻了,在她意识中,易飞扬是被她闷死的,如果不是她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痛哭,他就不会就这么死去,要知道易飞扬被那个人打败都有好一会儿了,易飞扬并没有当场被打死。
有时候吧,人的脑袋就是这么可笑。
陈源自己出的手,所以陈源知道这个易飞扬已经必死无疑。但这女子不知道,所以当她发现易飞扬好像是被她闷死的时候,她就会越来越自责,真的以为重伤的易飞扬是给她活活闷死的。
由此,可以想象她的心里有多自责。
眼看夜幕就要降临,女子才擦了擦眼泪,从易飞扬身上找出对讲机,呼叫山上下来几个人把易飞扬的尸体搬上去。
地球上的手机信号早就断了,好在这里已经是凌云山的山脚下,否则就算有对讲机,也不可能喊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