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智听得白茂龙一说,眼睛立马冒光,一把夺过来,说:“这是你用的吗?”
白茂龙见望远镜被夺走了,气得小声骂道:“不够朋友。”
白茂龙走到墙角一个桌子前,拉开抽屉,眼前忽然见有三棒圆形的东西,旁边还散落着一堆圆片子,拿了一枚在灯光里一看,心里狂喜,大喊:“妈呀,发财了。”
叫声惊动了众人,张智快步走过,撕开一角,发现是大洋,随即把三棒还未撕开的大洋装在缴获的包里,把其他的分给大家,说:“弟兄们,咱们的活动经费有了,说也不准说出去。”
白茂龙十分郁闷,感情自己看见的东西都让队长拿走了。
众人收拾完东西,此时,天已经大亮了。
“赶快支援村里的弟兄们。”张智下达了命令。
教场村村北,几间坚固的屋子,此时,钟日新的部队正在与里面的伪蒙军对峙。
伪蒙军凭着三挺机枪,死死地守住屋子,使得进攻的晋绥军无可奈何,谁让他们没重武器呢。
钟日新铁青着一张脸,对部队大骂:“你们一个个干啥吃的,连个小小的破房子都拿不下,我都替你们害羞。”
里面的伪蒙军用东北腔嚎叫着:“外面的晋绥军听着,你们不是有本事吗,来呀,老子等你们来送死呢。”
钟日新一听,脸更加铁青了,就要组织弟兄们再次进攻,一旁的刘茂赶忙一把拉住钟日新,说:“连长,不能让弟兄们送死,等会儿火狐小队的人来了就好办了,他们有迫击炮。”
一句话提醒了钟日新,问刘茂:“院里的战斗完了吗?”
“好像完了,就是不知是狐狸吃了人还是人吃了狐狸。”
二歪咧着个嘴说:“我看呀,这群狐狸完了,不然,咋还没见人?”
钟日新踢了二歪一脚,骂道:“你他妈的就会说些丧气话。”
二歪正要反驳,见火狐小队的人精神抖擞地来了,马上闭了嘴。
张智走到钟日新跟前,问道:“情况咋样?”
“对面的火力太猛,弟兄们靠不近,已经损失了好几个弟兄了。”
张智一看,知道钟日新说的是实情,就转头对韩强喊:“韩强,我命令你马上摧毁对面的屋子。”
韩强一听,兴奋异常,对三个迫击炮手说:“小米,把迫击炮支起来,许尧庙和朱学,你们负责两具掷弹筒。”
三人在韩强的指挥下,快速忙碌起来,不一会儿,就见阵地上支起了三具炮。
一名伪蒙军见对面好久没打枪了,小心地探出头,猛然见对面地上支起三具炮来,马上变腔失调地对里面的人说:“晋绥军有大炮,妈呀。”
没过多久,就见对面伸出一支枪来,上面拴着一块破白布,不知是谁的玩意儿,众人听见里面喊道:“对面的晋绥军弟兄们,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张智问钟日新:“你听到了吗?”
钟日新摇摇头。
又问周长乐:“你听到了吗?”
周长乐也摇摇头。
“我听见了,他们要投降。”白茂龙大声说。
张智一脚踢倒白茂龙,骂道:“你他妈的耳朵有毛病。韩强,发射炮弹,给我狠狠地揍他一家伙。”
韩强一听,大声喊:“一发炮准备,放。”
“通通通。”三声,众人在还未发射之前就捂住了耳朵,等炮弹发射完了,就见对面的房子已经轰然倒地了。
“冲啊。”钟日新的部队此时卖力地冲上去,白茂龙也想冲,可见自己人都不动,也就止住了脚步。
硝烟中,间或没死的伪蒙军被这群饿狼一个个用蒙古刀给“咔嚓”了,看得火狐小队的人直摇头。
等这里的战场打扫完后,众人拥着张智和钟日新等人走到巴力基所在部队的地方。此时,这伙蒙古人只有几个不长眼的被打死外,其余人大多没事。
巴力基和阿斯根并肩走进房里,一群蒙古人就像见了天上的救星一样,围着他俩问话。
巴力基用蒙语说:“草原上的雄鹰们,你们没事了。现在,是决定你们命运的时刻,是继续当汉奸李守信的兵呢,还是跟我当晋绥军?”
几个蒙古人问道:“巴排长,我们跟你,你到哪里我们就跟你到哪里。”
走过来的张智一听,捶了巴力基一拳,说:“好呀,跟我还藏私,了不得,巴力基,你还是个排长?”
巴力基不好意思地说:“尊敬的朋友,有时藏私是为了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