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强见日军的机枪对队长他们威胁最大,忙指挥炮手调转炮口,开始轰击。一颗炮弹恰好落在一辆汽车上,紧接着就是一阵地动山摇的爆炸声,原来,迫击炮引爆了炮弹,巨大的爆炸把附近的日军炸得尸骨无存,也炸得其余日军失魂落魄。可掩体后的机枪仍然继续吐露着火舌,甚至有一挺调转枪口,对准阵地中央射击,使得刚刚突入阵地的战士们忙于躲避枪弹。趁此机会,残存的日军纷纷嚎叫着射击,一时之间,双手出现了僵持的局面。形势对晋绥军非常不利,攻上山的日军随时会赶来增援。
韩强见状,急得大喊:“你们三人他妈的咋回事,连个机枪阵地也炸不掉。”说完,一把推过小米,眯着眼略微瞄准了一下,然后调整了迫击炮仰角,小心地放进一颗炮弹,就听“通”地一声,炮弹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准确地落在一挺机枪掩体里。猛烈的爆炸连同日军和机枪都被炸飞。日军的火力顿时减弱不少。
此时,最后一挺机枪仍然对张智他们形成威胁,如果不除掉它,部队是放不开手脚的。
韩强再次瞄准,大喊:“小米,炮弹。”喊了几声,不见回音,掉头一看,原来小米被一颗流弹打中牺牲了。韩强忍住悲痛,从小米手中拿过炮弹来,再次放进去,顿时,一颗炮弹腾空而起,直奔最后的机枪而去。“通”地一下,疯狂的机枪被韩强干掉了。
日军失去了火力支援,心里惊慌,开始出现溃逃的迹象。钟日新见状,大喊:“弟兄们,冲啊。”三十几个人从地上一跃而起,边跑边开火。
张智边跑边打枪,等靠近日军时,手里的枪没子弹了,就顺手扔掉,拔出腰里的匣子枪来,对准日军连续不断地射击。后来,匣子枪也没子弹了,当下也来不及装弹,从背后拔出蒙古刀来,对准一名挺着刺刀的日军砍去。这名日军见一把闪着寒光的蒙古刀砍来,侧身让过刀去,然后一转身,三八大盖的刺刀就刺向张智。张智一见,大骂:“姥姥。”刀锋贴着刺刀的上方就削了过去,吓得日军后退几步,可张智哪能让他如愿,疾步上前,蒙古刀一磕三八大盖,日军露出空当,慌得日军回枪护卫,哪知却迟了,张智的蒙古刀已然将日军的肚子划开一道口子,顿时,日军的肠子露了出来。日军扔掉枪,大喊一声:“妈妈。”惊恐万状地往里塞肠子。张智嘿嘿一笑,一刀就将日军的肠子从中划开。就在张智刚想喘口气时,另一名日军从背后偷袭,一名火狐小队的人大喊:“队长,小心。”说完,猛地扑上去,挡在张智面前,只听“噗嗤”一声,这名队员身中一刀,日军一抽刀,队员缓缓地倒在地上,一双留恋尘世的眼睛看着张智。张智睚眦尽裂,双眼通红,手中的刀挽个刀花,猛然一转身,也不知他的刀是如何出手的,日军的脖子就被切开了一个口子。
高昂的士气,加上手里自动武器多,没过多久,日军就被消灭得差不多了。
韩强一见,也按捺不住冲锋的**,指挥许尧庙和朱学冲进阵地。等跑到一门105毫米野炮跟前时,心里狂喜,忍不住涌起一种打炮的念头,就对许尧庙和朱学说:“赶快,咱们放几炮过过瘾。”两人也是好久没摸大炮了,想法与韩强一样,见韩强发话,就大声问:“老韩,打哪里?”
韩强抬起头,看见东边几里外的一处山岗上有一处军营,就说:“就打那座军营,快,就打几炮。”
三个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大炮挪好,此时,韩强仿佛回到了过去,意气风发,熟练地报告射击诸元,两人赶快调整方位,刚刚弄好,就见张智赶来了。
“胡闹,还不赶快炸了,等鬼子的援兵来了就来不及了。”
“队长,只一发,我们已经调整好了射击方位,你看,东边有一座日军的军营,说不定是个大官在的地方呢,也说不定一炮就能把他炸死。”
张智皱皱眉,大声说:“好,只一炮,然后炸了它。”
韩强大喜,见队长同意了,乐得一跳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