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瑟几人自然听命,就算此刻那瓶药是毒药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吃掉,只是吃完之后,僵硬绷紧的肌肉瞬间就放松了下来,五天的疲劳全部都涌现出来,使得他们几乎有些站不住,眼皮更是开始上下打架。
雨无埃见怪不怪,七皇子和九皇子则瞪大了眼看着这一切,心道这个女人该不会真的给他们吃了毒药吧。
“血瑟你们全部去休息吧,今夜本殿来守夜。”凌月星离淡淡的道,也不管这句话在其他人耳里显得多么不可思议,反正她待在马车里不是吃就是睡,也不累。
“这、这怎么可以?!陛下,属下不累……”几人顿时强撑出一副精神奕奕的模样,开玩笑,怎么能让陛下给他们这些手下守夜,这样怎么说得过去,非但于理不合,更是让他们觉得太大不敬了,哪有主子给下人守夜的。
“与其说那么多废话不如全都赶快进去休息,多睡一秒是一秒。”凌月星离凉飕飕的一个眼神过去,顿时让几人噤了声,面面相觑,最后诺诺的还想在说什么,只是都在凌月星离凉凉的眼神中咽了下去,最后还是拖着沉重的脚步睡觉去了。
凌月星离给的药中,带着安眠和在睡眠中迅速修复疲倦身体的功效,相信几人一沾床就会睡死过去。
一时间大厅了只剩下凌月星离、雨无埃、两位皇子,还有两辆马车,七匹角马,其中四匹拉着两辆马车。
凌月星离看了眼坐到她身边的雨无埃,抬脚踹了踹,“去睡觉。”
桃花眼挑起似笑非笑的看着凌月星离,“嗯哼~小离离是在关心我吗?”
翻个白眼,这个男人很欠虐,“你想浪费本小姐的药吗?”
“啊……说起来,好像裂开了呢。”雨无埃扬着唇说着,神情上看不出一点儿痛苦,好像说的是假的似的。
凌月星离却是皱起了眉,直起身子凑近雨无埃的左胸前嗅了嗅,果然有淡淡的血腥味,顿时手下不留情的在他腿上一个三百六十度,“玛丽隔壁的!你找死!”
“嘶~!好~爽!”
“你还能在变态一点吗?”瞪了雨无埃一眼,凌月星离手上动作毫不含糊的拉开他的衣服,露出胸前还未拆线但是已经染红的线,烦躁的扶额,“果然不该让你跟来的。”
“那可不行哦小离离,不带着人家,人家我可是会伤心的。”
“伤你个毛线啊ooxx的!”凌月星离再一次被这个变态激起了火,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拿出工具、药水给他处理了起来。
“啊,小离离真是粗鲁。”
“……”两人的气氛竟然有一种怪异的和谐感,身周似乎环绕着某种类似友情又不像友情,类似互相欣赏又不止互相欣赏的气体,使得两个被驱逐在外的皇子觉得万分的不自在,仿佛他们是多余的一般。
“喂,你们两个……”凌月星离突然看向两人出声。
“飞雪,漫飞雪,我叫漫飞雪。”七皇子忽然打断凌月星离的话,一双狭长漂亮妖冶的紫眸深邃的看着凌月星离,看得雨无埃又想从胸腔里发出变态的闷笑,结果被凌月星离一拳揍晕,这个男人果然就是欠虐。
“皇兄……?!”九皇子似乎没想到七皇子竟然会说出这个名字,顿时瞪大了一双紫眸,只是看到七皇子——漫飞雪眼里的意思,眼睛又大了一圈,愤愤的瞪着凌月星离,然后很不情愿的道:“漫飞霜。”
凌月星离给雨无埃缠好绷带,看着两人兴味的挑起眉,“怎么?不是死不承认吗?”
“陛下你不是也已经认定了我们就是漫氏的族人吗?”漫飞雪淡淡的道。
凌月星离有趣的看着漫飞雪和漫飞霜两兄弟,确实是玄天大陆少有的紫眸啊,“本殿很好奇,为什么库朵族的紫眸会出现漫氏族人的身上呢。”
“你想知道的我们都可以告诉你,但是请你把玉佩还给我们,那对你并没有用处,毕竟不管是漫氏还是库朵族都已经灭族了将近五十多年了。”
“看情况,这玉佩有没有用也不是你们说了算的。”不知何时,那个玉佩又出现在了凌月星离手中,透明色的水晶玉佩闪烁着七彩的流光,柔柔的渲染出一片光晕。
“你不要太过分!”漫飞霜顿时气得跳起来,若不是被漫飞雪拉着,只怕都要扑到凌月星离身上了。